第61章 自灭术式（2/2）

雾气悬浮在两人之间，羽菱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上面，顿时平静的雾气开始躁动，不断向中间收缩，逐渐从气态转化为液态，甚至逐渐有了凝聚结晶的趋势。

“这是……”姜淮看着最终成型的结晶，外形是一颗拇指大小的宝钻，内部灰蒙蒙的，散发的光芒也是如此。

“师弟，如果我失败了，立刻动手杀了我。”

不给姜淮反应的时间，羽菱已经一口将晶体吞下，一股难以言明的气息爆发，不过却并未对他造成伤害，明显是刻意避开了他。

然而周围其他事物就没这么好运了，凡是被扫过的建筑全部崩塌，原本缓慢推进的浊雾瞬间加快，只不过不是推进，而是向着天空上汇聚。

姜淮抬头，看向天空上的异象，旋涡状的浊物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孕育。

远处被拘束塞勒斯也已经脱困，但却并未第一时间发起攻击，而是有些不安的发出怒吼，它浊雾领主的身份正在被分割！

两条利爪手臂向着漩涡飞掠，然而没入其中后几个呼吸，一堆黑色的碎片从中跌落，明显就是塞勒斯的双臂。

“嗷呜——！”

塞勒斯明显不甘，同样开始席卷周围的浊雾，两个巨大的旋涡出现在理想城周围，并且双方的体积都在不断变大，直到边缘处相互碰撞。

塞勒斯的形体再次出现，原本只有十几米的狼首膨胀几十倍，如悬空山岳一般横亘理上空，同样漩涡中的物体也浮现真容。

巨大的人脸，就像庙宇中的神相面容，闭目威严，但给人一种神圣仁悯的感觉，无数的丝线垂下，成为提起双臂的支撑，双掌之间白色旋涡流转，不断有浊雾被卷入其中。

“这是准备一个人吸收掉所有浊雾？”姜淮看着那巨大的存在，心中暗叹。

虽然形态有些类似塞勒斯，但其中明显有“神君”的痕迹，对方只是看了几个小时，就能有这种理解，只能说天赋恐怖，他从四阶时获得，到现在也只是个门外汉。

塞勒斯见到敌人现身，复原的双手再次抓去，雾气形成护盾将攻击全部挡下，似乎只要浊雾不消失，防御就不会被击破。

“这是要消耗浊雾？”

用浊雾的力量消磨浊雾，完全是天才般的想法，只是他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这个世界已经完全被浊雾笼罩，以这样消耗速度，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间才能进结束。

突然情况在变，塞勒斯不再使用双臂攻击，而是狼口大张，之前用来对付他的吞噬力量浮现，不过这一次主要目标不是他。

浊雾的护盾还在，力量并未被吞噬，两者之间能力对等，似乎谁也奈何不了谁，但羽菱早就的存在却突然撤掉防御，任由自己被狼首吞噬。

圣物是“兽”分离浊雾源头的产物，对应的五件产物是力量不均衡的产生，羽菱就是依靠这些东西造就这个存在，如今被塞勒斯吞噬，这相当于是补全对方的力量。

而随着造物被吞噬，羽菱的身体也开始逐渐消融，最后只剩下一个脑袋时，禁闭的双眼猛然睁开。

“本来想和那个怪物同归于尽，不过我太高看自己了……”羽菱语气有些惋惜，一个人吞噬所有浊雾是不现实的，即使是塞勒斯也做不到。

至于却被吞噬，则是最后的计划，她早已经把自灭术式写进自己的身体，塞勒斯吞下后就相当于吞下炸弹，只是最后稍微出现了一些意外。

“师弟靠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