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取得大胜,晋升堂医,姚音相助,再升玉民(2/2)
姚音满面羞红,忍无可忍,恼道:「你还敢问!我本还以为,你为人正派,现在看来,也是登徒子一个。」甚难为情。
原来,李仙适才目光,已被姚音觉察。她既羞且恼,本羞于点明,想著等李仙自己收回目光,权当再没发生。但等得片刻,李仙目不斜视,愈发无度,直盯双足,叫她再难忍让,如芒在背,羞急至极。故而突然袭击。
李仙当即明悟,观察姚音神情动作,暗道:「此人虽羞,却并非真正恼怒。否则剑已出鞘,迎头劈来。既然如此,我倒不必急于解释了。」,便轻松笑道:「为人正派,李某倒认。只是这登徒子之名,突然扣我头上,著实好叫我委屈。」
姚音怒道:「你敢狡辩?你目光不纯,被我抓得,还想否认不成。」
李仙反问道:「如何不纯?」姚音羞道:「你适才看著我双脚,除了登徒子,还..
还有谁会似你这般无理。」李仙反问道:「不知姚姑娘,平素可有赏花的习惯?」
姚音一愣,问道:「此话何意,通济坊有片花圃,乃我姚姓、苏姓所造。内有名花无数,偶有闲时,我到会去欣赏欣赏。这事与你有何相干?」
李仙说道:「那姚姑娘赏花时,若遇到颇合眼缘的花,可会驻足欣赏?」姚音仰头道:「这是自然,本姑娘纵是咛诗颂花又如何。
,李仙笑道:「那姚姑娘也是登徒子了。」
姚音一愣,怒目一瞪,心想你这贼子,讨了眼乖便罢,还敢倒打一耙,反而污蔑自己。正待发怒,忽有意会,知话中本意,实是赞赏自己貌美如花,牵之神思,故而一时忘了收眼。
这一来一去,怒气自消,反而窃喜不已。张口骂道:「好啊,油嘴滑舌,你区区杂民,目光不纯也罢,还敢言语调戏!我去告诉顺叔,记你大过,看你怎般。」
两步欺近,扣住李仙手臂,作势要拉走。
李仙以退为进,作缉说道:「好啦,怪我,怪我。求姚姑娘高抬贵手,饶我这杂民小命。」姚音悄面高抬,傲然问道:「那你改是不改?」
李仙闭著眼睛,说道:「改,立刻改。现在眼睛一闭,什么都看不到啦,还请姚姑娘带路。」
姚音又好气又好笑,还几分无奈,轻轻踹了李仙一脚,骂道:「做模做样,谁要你闭眼。但你再敢乱看,我便戳你眼睛。」,快步行在前头。
李仙睁开眼跟上,口花花调戏女子,才属天资一流。姚音想起适才交谈,觉得李仙有趣,故作凶霸霸说道:「你怎不说话了?莫不是已在暗暗记恼我,好伺机报复!?」
李仙知晓姚音虽有世家子弟傲气,实则较为随和,便开几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将姚音逗得面色大悦,悦耳清笑,大觉有趣开心。两人同行间,有说有笑,倒甚是融洽。
坐堂医衣著绿色衣袍,规制更为悦目。医冠乃属玉质。李仙身为杂民」,衣著配饰需当从简从素,不可镶金戴玉。故而虽著绿袍,却戴著记名医」木质医冠。姚音对医阁规矩了然于心,告诉李仙,坐堂医待遇薪酬,休假福利...种种。
坐堂医底筹一两,每坐堂行医一日,可得七十五文,每日看治病人四十人,再得三十五文钱。月末评等次,等次靠前者,能得姚家赏钱。倘若运道不错,足可小发横财。姚音说道:「你能耐不浅,眼光必高,一时半会,恐怕瞧不上这点银子。」
「但我却告诉你,玉城一两银,能抵外界十两银。外界动荡不安,钱财需守得住。玉城安定繁荣,这数两银子,可够你潇洒一阵。」
坐堂医配备一套「银针」,「姚氏医论」「玉城医方」「草药百录」,那银针乃特殊矿质所造。入体温和,可助行医。坐堂医医道已初俱气候,可独自研读医经,精进自身医道。
妙医阁四楼所在,存放各地医经。可依银子、资历、身份取而读之。李仙粗略翻看「姚氏医论」,大觉医理虽基础,却大有可研究。
鬼医苏蜉蝣曾有言,鬼医一脉,独脉相传,历代出神医。虽自傲本脉医术独步天下,却自不敢小觑天下医术。需与时俱进,习读诸经,融贯此中。
[医德经]
[熟练度:296/0]
[描述:苦读百遍,经印入心,可离经本,默读专研。]
[医心经]
[熟练度:235/0]
[描述:读百遍经,未行百遍医,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鬼脉四绝]
[熟练度:24/0]
李仙半路出家,无前人教导。虽天道酬勤,天资不俗,医甚是聪慧。然「前人经验」所传,终究无可替代。少了此节,便会步步艰涩。
唯博读医经,方能弥补。
妙医阁三楼所记医经,涉及武道不少。有「回春四针」,似医似武,蕴藏武道演化。
有「解忧神手」,可打穴擒敌,可治病救人。
且玉城富甲之城,不时汇聚天下英雄。武者负伤染病,亦会到此求医。武者伤情更为古怪,如身中冰寒掌,浑身寒气难消,每日夜中,必浑身遭寒刺。
如此病症————医治自然需不寻常法,需先了解伤势细要,武学基理,病由何来————。
医治好后,往往记在医经中。如此一来二去,历代积累。医经中实记载诸多武学之要。
虽不能从中学会武学,但能弄清颇多武学威力、能耐,增长见识见闻,经验阅历。
李仙胜任「坐堂医」,日后不免时常光顾此处。
且说李仙将「坐堂医」诸多物事筹办合适,天时尚早,午时放过,今日休假,便决意回屋习武。却见姚音一路跟随,不禁问道:「怪哉,姚姑娘,你是要跟著我回屋吗?」
姚音一愣,旋即有些羞恼。原来————她玉城生长,对杂民虽有歧视。但听闻姚百顺评价,知晓李仙「愿死谷」而出,料定李仙能耐实力不俗。却沦为杂民,心底好奇。
兼姚音一时无事,对李仙既无恶感,又觉此人颇为有趣,样貌英俊,冥冥间颇感亲和,便跟随左右。
她心中想道:「我本来是随意走走,但你这般一问,我不去你家里坐坐,岂不显得我好窝囊,是被你拒之门外?」傲然抱胸道:「你这杂民,莫不是弄错一件事情。这妙医堂是我姚家地盘,不是我跟著你,是你在我眼前乱晃。」
李仙说道:「此话倒在理,是我冒犯!」朝杂居赶去,推门而入。姚音便也穿门而入,好奇说道:「你住在这里?」
李仙倒一杯清水送来,说道:「如你所见,就住此处。」
姚音接过茶杯,轻抿一口,坐在木凳上。双腿交叠,翘起左腿,美眸四下里打量,见房屋虽窄,但兀自干净得体。角落处有一木枪,她问道:「你还擅枪法?」
李仙说道:「略通一二。」他说道:「姚姑娘不知有何吩咐,若无吩咐,还请先行回去?」
姚音砰」一声,拍桌道:「好胆!你是赶我走?!」
李仙笑道:「误会,误会。只是孤男寡女,您堂堂姚氏贵女,与我共处一室。我这登徒子之名,洗不清楚无妨,只怕污了姚姑娘的名声。」目光玩味游离。
姚音哼一声,说道:「你这贫宅,下次喊我,我都懒得搭理。」拾起佩剑朝外走去。
余光暗暗打量,见李仙含笑恭送,显是很想将自己送走,好独处一室习武练枪。姚音心中不忿,历来备受尊崇讨好,旁人百般恭谨。李仙虽亦是恭谨,但总有股浑不放在心上的洒脱随意。与旁人大为不同。
姚音又想:「姚叔目光老辣,他曾暗示我,此人可栽培较好。此行喊我陪他,便是有意让我纳他为我所用。我这般离去,下次再来寻他。岂不成我贴著脸面要讨好他?看我且想一法子,如何治你这恶气。」
故意大声说道:「只是啊————某些人,恐怕要兢兢业业,忙碌个三十载,才能成为玉民喽。要么就是灰溜溜离开玉城,惨兮兮,惨兮兮,本姑娘这里,倒是有个法子,唉,不如烂在肚子里罢。」
正要一步踏出杂院。忽感手腕一紧,一股力道将她扯回,拉到屋内,一把合上门门。
姚音自幼极少与男子体肤接触,许是见李仙面貌英俊,气度不俗,却毫不生气。神情颇有得意,坐等李仙发话。
李仙面皮极厚,笑道:「好姑娘,莫急离去,我颇擅煮饭烹肴,尝尝再走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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