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 战地记者来了(1/2)
战爭的残酷,主要来源於对平民的伤害。
无论旗號打得多好,古今中外都没有什么例外。
所以我们古代有“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的诗句。
许三心里一直想下一盘棋,但是缺乏天时、地利、人和。
有人说,將这个东西打碎了,才更好建设。
他觉得这句话有道理,一个完整的,歷史遗留下来的婆罗洲岛,同样附带著诸多的歷史问题。
最让他头疼的就是人口,无论他怎么输送,但好几百万人,很多都是故土难离的。
作为少数的华夏人,融入到里面,反而容易被他们同化。
而且,现代社会不像古代了,事事都可以通过武力来解决,除非你將自己封闭起来,脱离世界的大环境,甘愿贫穷和落后。
而像以前清朝少数统治多数,像天竺那样,用高种姓少数来治理国家,这样的方法都过时了,没有实现的条件。
想建设一个完整且发达的现代化国家,还是得和主流思想进行开放的融合。
但如此一来,各种道德和律法就会像一捆捆的绳索缚住了手脚。
作为后世过来的许三,他是不愿意做出违背国际规则的事情。
毕竟,任何东西都有记忆,未来总有很多人喜欢翻旧帐,会有不断地纠纷出现。
许三不想给后世子孙留下祸端,他想平稳一些。
那么,破局就需要不守规则的人来帮忙。
当这些人抵达后,他接著要做的,就是跟著这些侵略者的脚步,来完善心中所描绘的蓝图。
许三管这叫顺势而为,也可以叫师出有名。
那么,目前作为敌人的联军就是一把锋利的刀,或者叫血肉磨盘。
而整个南洋,参与对付他的人,也都將成为他清算的目標。
至於什么时候开始,那就看他的心情了。
坤甸赵寒星指挥部。
一艘从狮城来的渔船在坤甸港靠岸,船上下来一个穿著粗布衣服的年轻女子,背著一台旧莱卡相机和一台便携打字机。
她叫陈嘉慧,狮城《星洲日报》的记者,今年二十九岁。
父亲是福建移民,母亲是檳城的土生华夏人。她至今单身,一直沉浸於工作,算是这个年代的新女性了。
她是她从狮城出发前,她主编最后一次试图阻止她。
“联军的国家,控制著所有官方信息渠道,你为什么偏偏要去追求真相那不重要!”
“主编,你引我入行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们就是揭示真相的使者。”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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