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半步第四境又如何?我直接启动真神免疫系统!(2/2)
身体由一节节半透明的甲壳组成,腹部能清晰看见正在被消化的法则碎片。
每一只虫子爬过的地方,通道壁都会被啃掉薄薄一层。
那不是普通的撕咬。
而是从底层定义上,將被接触的法则结构一点点吞噬、消化、重组。
噬界蠹。
铁屠后退半步。
乌唇女修直接祭出漆黑短匕。
乾瘦老者把灰丝纹章挡在胸前。
迦南脸色阴沉,声音发紧:“数量不对。”
“这不是巡逻虫。”
“这是被人驱赶出来的清场虫潮!”
话音刚落。
虫潮后方,忽然传来一声钟响。
咚。
那声音並不大,却像是从每个人的本源深处敲响。
所有噬界蠹同时停顿。
然后,它们腹部亮起惨白色的符號。
那些符號扭曲、冰冷、充满了外来者的痕跡。
它不属於晋。
也不属於多面体。
杨宇眯起眼。
“抓到你了。”
他伸手一抓。
识別碑內部的暗金光芒瞬间化作一张巨网,直接罩向虫潮。
白色排斥脉衝轰然炸开。
第一排噬界蠹当场被震成粉末。
但那些粉末並没有消散。
它们在半空中重新凝聚,竟然化作了一行扭曲文字。
“伤口区域已登记。”
“收割权归属:牧场主。”
“擅动者,死。”
铁屠脸色猛地一变。
“牧羊人的自动警告!”
“別回!”
“回了就会被定位!”
然而,杨宇已经开口了。
“你家在哪呢”
六个流浪者同时呆住。
什么玩意儿
在哪
那行扭曲文字也明显停顿了一下。
似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回答。
正常情况下,任何人在看到牧羊人的警告后,要么逃,要么跪,要么死。
它大概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人问地契。
杨宇抬手,从石碑之中扯出一缕暗金权限光,隨手往那行文字上一拍。
“晋的识別碑在这。”
“血络权限在这。”
“清除序列在这。”
“你一个外包养虫子的,跟我谈归属”
他反手將那行文字捏碎。
“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
轰!
虫潮后方的惨白符號同时炸裂。
一幅幅残缺画面,被杨宇顺著符號內部残留的回传路径强行拖了出来。
漫长纪元之前。
一艘黑色方舟悄无声息地停在真神伤口之外。
方舟表面没有旗帜,也没有任何可以被因果追踪的標记。
它像是一块从虚无中漂来的棺材,静静悬浮在伤口边缘。
隨后,方舟之上走下数十道披著白骨斗篷的身影。
他们没有直接触碰真神血肉。
也没有试图撕裂伤口。
而是极其谨慎地投放了第一批鸿蒙噬界蠹。
虫子啃食血络。
消化破序本源。
再被黑色方舟定期收割。
每一次收割之后,虫群数量都会被重新压回固定规模。
它们既不会多到引起真神免疫系统彻底暴走,也不会少到让伤口自愈。
伤口不扩大。
也不癒合。
虫群不失控。
免疫系统也始终锁定不到真正的偷窃者。
这不是养猪。
这是把真神伤口做成了一座可以循环產出的永动矿场。
迦南看得浑身发冷。
“原来如此……”
“难怪伤口几千万纪元都不扩大,也不癒合。”
“他们一直在维持平衡。”
“他们不是单纯偷真神本源,他们是在驯养伤口。”
铁屠牙关咬紧,低声骂道:“这帮狗东西,比多面体还能偷。”
杨宇抬头看向虫潮深处。
“私人偷矿,升级为非法占用真神遗產。”
“这案子归我管。”
铁屠听得脑瓜子嗡嗡响。
这就归你管了
你刚刚还只是一个路过的!
而且你这管得也太自然了吧!
就在此时,虫潮突然从中间分开。
一枚白骨铃鐺,从通道深处缓缓飘了出来。
铃鐺表面刻著三道弯曲的纹路。
那纹路刚一出现,整条暗道里的噬界蠹全部趴伏在地,仿佛见到了真正的主人。
迦南瞳孔骤然一缩。
“这是牧羊人的法宝!”
白骨铃鐺无风自响。
叮。
一道苍老、乾涩、像是骨头互相摩擦般的声音,从铃鐺內部传了出来。
“原初子嗣”
“晋竟然还有残种活著。”
声音停顿了一下。
隨后,那苍老声音里多出了一点让人不寒而慄的笑意。
“第二步。”
“可惜。”
“若你躲起来,再长几个纪元,本座或许真会头疼。”
“但你太急了。”
白骨铃鐺表面出现一道裂痕。
紧接著,铃鐺轰然碎开。
一道白骨门户,在虫潮上空缓缓展开。
门户之后,一只乾枯的手伸了出来。
那只手不大。
皮肤皱缩,骨节突出,像是从坟墓里爬出的枯尸手掌。
可它出现的一瞬间,整条暗道的法则都像是被无形巨山压住,竟然齐齐低头。
空气骤然僵住。
时间迟滯。
连通道壁上的暗红血络,都出现了短暂的黯淡。
铁屠连退三步,脸上没了半点血色。
迦南嘴唇动了动。
“第三步巔峰……”
“不。”
乾瘦老者声音发颤,浑浊的眼珠里满是绝望。
“半只脚进第四步了。”
乌唇女修的身体剧烈发抖。
“这不是本体。”
“只是隔空投影的一只手。”
“仅仅一只手,就能压住这里的法则……”
没人再说话。
所有人都明白这代表什么。
如果牧羊人本体真的降临,他们这支小队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
杨宇没有退。
他只是看著那只从白骨门户里探出的乾枯手掌,又看了看周围密密麻麻的噬界蠹。
然后,他笑了。
“我说怎么敢占地不交租。”
“原来真是个大客户。”
“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敌的过真神的整个免疫系统”
说著,杨宇直接启动了清除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