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5章(2/2)
门缝只有两指宽,外面天光还算亮堂,能看见铁链在门环上绕了两道,锁头挂得端端正正。
他使劲贴着门缝,把半张脸都挤了上去,左右扫了一圈。
门外面空荡,一个人影都没有,连方才那两个守门的衙役也消失不见。
陈风生拽了拽他的袖子,压着嗓子问:
“看见什么了?”
陈水起从门缝上挪开脸,转过头来,嘴唇白了几分:
“门口没人......”
陈风生的手从门板上滑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浮出了惶恐之色。
他们没有在门口多停留,转过身,又蹬蹬蹬地往回跑。
陈无念站在牢房外的甬道里等着,看见两人满头是汗地跑回来,先问了一句:
“怎么样?”
陈风生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
“真的出不去了。”
陈水起在后头补了一句,调子都变了:
“门口没人守,门从外面锁上了。”
陈无念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了下去。
陈范站在牢房木栅栏边上,听完两人的话,肩膀往下一塌,身子晃了晃,一只手撑在墙壁上稳住自己。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喃喃自语道:
“完了......”
他转过头,看着陈无念,又看看陈风生和陈水起,声音发苦:
“这就是请君入瓮啊,咱们,全都被关起来了。”
陈无念脸色铁青。
陈风生脸色多了一分惨白。
陈水起更是酱紫的不成样子。
三人站在甬道里,旁边是油灯昏黄的火苗,脚下是潮湿的青砖地,头顶是低矮得几乎压下来的房梁。
谁也没有说话。
他们来的时候,心里想的是看一看陈洪伤得有多重,把医官带到,问个清楚,再跟杜景俭好好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