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难得偷閒(2/2)
有人听到了陈默的话,也不禁暗自咽了咽口水,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跟蛤蟆开会似的,咕咚咕咚响成一片。
但没人敢说什么,说了也吃不著,还不如闭嘴咽口水呢。几个老太太互相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各自散了。
別人都去上班了,陈默才慢悠悠地从陈家小院儿晃出来。
那步伐,一步三摇,比老太太遛弯还悠閒,嘴里还哼著不知道什么调子,听著像是老京剧又像是隨口瞎编的。
门口阎埠贵的媳妇杨锐华正守著大门——说是守大门,其实就是坐在门口纳鞋底,顺便盯著进进出出的人,看看有没有便宜可占。
这女人跟阎埠贵过了一辈子,別的没学会,精打细算的本事学了十成十。
陈默路过,杨锐华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犹豫了一下又闭上了,扭头就回了屋。那动作,跟乌龟缩壳似的,又快又果断,生怕多看一眼就被板砖招呼上。
陈默板砖狂魔的名號,在四合院那可是如雷贯耳,比什么领导讲话都好使。
陈默也不在意。他现在的精神力远超普通人几十倍,跟院子里这帮人较真儿,实在有些掉价。
陈默前脚离开,院子里的老太太们后脚就聚在了一起,那速度比上班打卡还准时,比消防队出警还快。
一群人围著贾张氏,打听她昨天是怎么从陈家那边討到二斤多野猪肉的——这话题在老太太圈子里,比任何新闻都劲爆,比任何电视剧都精彩。
有人说贾张氏去的时候腰间缠著一条麻绳,意思是“不给我肉我就死在你家门口”。
有人说不对不对,是绑的裤腰带,意思是“不给我肉我就脱裤子”——说这话的人自己都不信,但架不住越传越离谱。
也有人说前院清垃圾的就稀罕贾张氏这款垃圾,所以没忍住。
这话一出,几个老太太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没背过气去,拍著大腿笑出了眼泪。
更有人说前院的板砖狂魔实际上是后悔前两年打了贾张氏,因为这事儿所以迁就她,多给点肉当补偿。
这说法居然还有人信,理由是“你看这两年陈默確实不怎么打贾张氏了”,好像不打她就是心虚似的,这逻辑也是没谁了。
还有更多的猜测,五花八门,什么版本都有,但没一个沾边的。
就连同在一个屋檐下的秦淮如,也用古怪的目光看著贾张氏——那眼神,有好奇、有疑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嫌弃。
她张了好几次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低著头继续干活。不过她到底没敢问出来,贾张氏在四合院的凶名,那不是盖的,问多了就是一顿打。
陈默今天没什么事干。前两天刚给轧钢厂送了几头野猪过去,都是秘境里散养出来的,膘肥体壮,每头都在五百斤往上——那猪长得比普通家猪还大一圈,油光水滑的,看著就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