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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玉鹿娇声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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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赢正表面如常,暗里却已开始布置。

他先从城中几家信誉良好的武馆雇了四名护院,以保护宅邸的名义安排在赢府周围。这四人都是退伍老兵,身手不错,更重要的是懂规矩,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

慕容玉鹿对此有些不解:“相公,咱们这宅子又不是什么深宅大院,需要这么多人看守吗?”

赢正没有详说,只是温和地解释:“你一个女子独居,我不放心。如今世道不太平,有他们看护,我在宫中也能安心些。”

“相公对我真好。”慕容玉鹿甜甜一笑,不再多问。

赢正又暗中在王贵妃给的玉佩上做了点手脚。他用自己的“储物”能力,在玉佩内部开辟了一个极小的独立空间,放入了几样东西:一小瓶自制的止血药粉、三枚淬了麻药的银针、以及一片薄如蝉翼的刀片。这些东西不占地方,关键时刻或许能救命。

做完这些,赢正将玉佩贴身收好。这不仅是信物,现在也成了他的一张底牌。

宫中一切如常。建娇公主依然活泼开朗,每日拉着赢正陪她玩耍,或是在御花园散步,或是在书房练字,偶尔还会偷偷溜出宫去,到城里最热闹的街市闲逛。

赢正发现,建娇公主虽然看似天真烂漫,但并非全无心机。有几次,她故意在皇帝面前提起赢正,说些“小财子今天又救了只受伤的小鸟”或是“小财子的字写得可好了”之类的话,看似无心,实则是在为赢正铺路。

这份心意,赢正记在心里。

这天,建娇公主果然要去慈恩寺上香。一大早,公主的仪仗便已准备妥当。王贵妃乘坐一顶八人抬的软轿,建娇公主则坐着一顶稍小的轿子,赢正作为贴身侍卫,骑马跟随在侧。

慈恩寺位于城西的栖霞山上,是京城香火最盛的寺院之一。山路蜿蜒,两旁古木参天,春日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在青石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行至半山腰,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怎么了?”王贵妃掀开轿帘问道。

一名侍卫匆匆来报:“启禀娘娘,前方有辆马车翻倒,挡住了去路。看车徽,似乎是户部侍郎陈大人家眷的车驾。”

“陈侍郎家眷?”王贵妃略一沉吟,“可有人受伤?”

“车上女眷似有擦伤,车夫伤得较重,已有人下山去请大夫了。”

“去帮忙。”王贵妃吩咐道,“顺便问问,需不需要本宫的车驾捎她们一程。”

“是。”

赢正驱马上前,只见一辆颇为华丽的马车横在山道中间,轮轴断裂,车身倾覆。几名丫鬟正扶着一个中年女子从车里出来,那女子发髻微乱,手臂上有一道血痕,但神色还算镇定。

“夫人可安好?”赢正下马问道。

那女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侍卫服饰上停留片刻:“多谢关心,只是些皮外伤。惊扰了贵人车驾,实在过意不去。”

此时,王贵妃的贴身侍女已走了过来,对那女子行礼道:“陈夫人,贵妃娘娘问您是否需要帮助?”

“原来是贵妃娘娘车驾!”陈夫人急忙整理仪容,“臣妇失礼了。车轴突然断裂,惊了马,这才……实在惭愧。”

“夫人不必多礼。”王贵妃的声音从轿中传来,“既然夫人受伤,不如上本宫的轿子,一同上山。你的丫鬟和受伤的车夫,本宫会派人安置。”

“这……怎敢劳烦娘娘。”

“无妨,都是要去上香的,顺路而已。”

陈夫人再三推辞不过,只得应允。赢正注意到,她在上轿前,有意无意地朝自己这边看了一眼,那眼神中有探究,也有几分深意。

队伍继续前行。赢正骑马跟在轿旁,隐约能听到轿中传来的对话。

“……太子殿下前日来府上,与老爷相谈甚欢。”

“太子仁厚,体恤臣下,是臣子们的福分。”

“陈侍郎是户部栋梁,太子自然看重。对了,听说陈公子今年要参加秋闱?”

“是,犬子不才,还需多加磨炼……”

声音渐低,赢正没再细听。但他心中已有数:这位陈夫人,恐怕是特意在此“偶遇”王贵妃的。马车翻倒太过巧合,而且看那车轴断裂处,切口平整,不似自然断裂。

到了慈恩寺,早有知客僧在山门前迎候。王贵妃和建娇公主先去大殿上香,赢正则与其他侍卫在殿外等候。

慈恩寺香火鼎盛,善男信女络绎不绝。赢正站在殿前石阶上,目光扫过人群,忽然在一个角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前几日在巷中跟踪他的那个精瘦汉子。

那汉子今日换了身普通香客的服饰,正蹲在一个卖香烛的小摊前,看似在挑选物品,实则眼角余光一直盯着大殿方向。

赢正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他转身对身旁一名侍卫低语几句,那侍卫点点头,悄然退下。

片刻后,几个小沙弥抬着一桶水从殿后走来,经过那汉子身边时,不知怎的,水桶突然倾斜,一桶清水全泼在了汉子身上。

“哎呀,施主对不住!对不住!”小沙弥连连道歉。

汉子猝不及防,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周围香客见状,纷纷掩口而笑。汉子脸色铁青,却又不好发作,只得狠狠瞪了小沙弥一眼,快步朝寺外走去。

赢正微微一笑。这自然是他用“储物”能力做的手脚——在汉子脚下制造了一个微小的空间扭曲,让他脚下打滑,撞到了水桶。虽然只是个小把戏,但足以让那人暂时离场。

“小财子,你笑什么?”建娇公主从殿中走出,正好看见他脸上的笑意。

“没什么,看见一只落汤鸡,觉得有趣。”赢正随口答道。

“落汤鸡?”建娇公主好奇地东张西望,“在哪呢?”

“已经飞走了。”赢正岔开话题,“公主上完香了?”

“嗯,母妃还在和方丈说话,我们先去后院看看那棵千年银杏,听说可灵验了,许愿特别准!”

建娇公主拉着赢正朝后院走去。千年银杏位于寺院深处,树干粗大,需五六人合抱,枝叶繁茂,如一把巨伞撑开。树上挂满了红色的许愿牌和丝带,随风轻扬。

“小财子,我们也许个愿吧!”建娇公主兴致勃勃地从小沙弥那里买了两块许愿牌和丝带,递了一块给赢正。

赢正接过木牌和笔,略一沉吟,提笔写下:“愿所爱之人,平安喜乐。”

建娇公主凑过来看,撅起嘴:“这么简单?不许写我的名字吗?”

“心诚则灵,名字写不写都一样。”赢正微笑道,“公主许了什么愿?”

“不告诉你!”建娇公主脸一红,将木牌藏到身后,“说了就不灵了!”

她踮起脚尖,努力想把许愿牌挂到高处的枝桠上,但够了几次都差一点。赢正上前接过木牌,轻轻一跃,便将木牌挂在了树冠下方的一根树枝上。

“哇,小财子你会武功?”建娇公主眼睛一亮。

“一点粗浅的轻身功夫,侍卫都要学的。”赢正轻描淡写地带过。刚才那一跃,他其实用上了对空间的细微操控,看似跳得不高,实则缩短了与树枝的距离。这种技巧他还在摸索中,用起来尚不纯熟。

建娇公主却没有深究,只是仰头看着树上摇曳的许愿牌,双手合十,虔诚地默祷着什么。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她脸上,那张年轻娇美的面容此刻显得格外沉静、圣洁。

赢正静静站在她身后,心中却突然升起一丝警兆。几乎同时,他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杀气从左侧的厢房方向传来!

他想也不想,一把揽住建娇公主的腰,朝右侧急退!就在他们离开原地的刹那,一支弩箭破空而至,“夺”的一声钉在了银杏树干上,箭尾剧颤!

“有刺客!”赢正大喝一声,同时将建娇公主护在身后。

变故突生,寺中顿时大乱!香客们惊呼逃散,侍卫们纷纷拔刀,将王贵妃所在的禅房团团护住。

赢正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很快锁定了弩箭射来的方向——左侧厢房的屋顶!那里有一道黑影一闪而逝!

“保护公主!”赢正对赶来的侍卫喊道,自己则身形如电,朝那厢房掠去。他足尖在院墙上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轻松跃上屋顶。

屋顶上空无一人,只有一片灰色的瓦被踩裂。赢正蹲下身,捡起一片碎瓦,边缘还沾着一点新鲜的泥土——刺客刚离开不久。

他闭上眼,全力催动“储物”能力带来的空间感知。周围的景物在他“眼”中变得透明,墙壁、屋瓦不再成为阻碍。他“看”到一道身影正沿着屋脊朝寺院后方疾奔,动作敏捷,显然轻功不俗。

赢正没有犹豫,纵身追去。他不再隐藏实力,每一次纵跃都精准地落在最佳落点,与前方刺客的距离迅速拉近。

那刺客显然也察觉到了追兵,在跃过一道高墙后,突然转身,手中寒光一闪,三枚飞镖呈品字形射来!

赢正不闪不避,在飞镖即将及身的刹那,他面前的空气仿佛扭曲了一下,三枚飞镖竟凭空消失!下一秒,它们出现在刺客身后,反向射去!

刺客大惊,仓促间挥刀格挡,“叮叮叮”三声,勉强将飞镖击落,但手臂已被震得发麻。他骇然看向赢正:“你……这是什么妖法?!”

赢正不答,身形已至,一掌拍出。这一掌看似缓慢,实则封死了刺客所有退路,掌风笼罩下,刺客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竟动弹不得!

“砰!”

掌力及体,刺客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撞塌了一堵矮墙,喷出一口鲜血。赢正上前,一脚踩在他胸口:“谁派你来的?”

刺客惨笑一声,嘴角溢出黑血,头一歪,竟已气绝身亡——口中藏有毒囊,见事不可为,立即服毒自尽。

赢正皱眉,蹲下身搜查刺客尸体。除了那柄短刀和几枚飞镖,别无他物,连衣服都是最普通的粗布料,没有任何标识。

但赢正注意到了刺客的手。那双手手掌粗大,虎口有厚茧,显然是常年练刀所致。而食指内侧有一道特殊的疤痕,像是被某种利器反复割伤留下的。

“用刀的好手……食指的伤……”赢正心中一动,想起前几天在茶馆听到的传闻:京城有个叫“血手”的杀手组织,成员都是使刀的高手,为表忠心,入会时要在食指割三刀,留下印记。

如果这刺客真是“血手”的人,那雇凶者的身份就值得玩味了。“血手”要价极高,非寻常人雇得起。而且他们行事隐秘,从不透露买家信息,是京城最让人头疼的杀手组织之一。

赢正站起身,环顾四周。这里已是寺院后山的偏僻处,少有人来。他将刺客的尸体拖到一处隐蔽的树丛中,用枯枝败叶稍作掩盖,然后迅速返回前院。

此时,寺中的混乱已基本平息。侍卫们将王贵妃和建娇公主严密保护在一间禅房内,寺僧正在安抚受惊的香客。

“赢侍卫,你没事吧?”见赢正回来,建娇公主第一个冲上来,抓着他的手臂上下打量。

“微臣无恙,让公主受惊了。”赢正躬身道。

“抓到刺客了吗?”王贵妃沉声问道。她虽也受了惊吓,但还算镇定,不愧是将门之后。

“刺客服毒自尽了,没留下活口。”赢正如实禀报,“但从身手和装备看,像是职业杀手。”

王贵妃眼神一冷:“职业杀手……好大的胆子,竟敢在佛门清净地行刺!”

“母妃,他们是冲着谁来的?”建娇公主后怕地问,“是您还是我?”

“都有可能。”王贵妃深吸一口气,“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母女好过。”

她看向赢正:“赢侍卫,今日多亏你反应及时,否则建娇危矣。本宫会向陛下为你请功。”

“保护公主是微臣职责所在,不敢居功。”赢正谦道。

“有功就是有功,不必过谦。”王贵妃摆摆手,“今日之事,本宫会彻查。你也要多加小心,刺客既然敢在慈恩寺动手,说明他们已经无所顾忌了。”

“微臣明白。”

回宫的路上,气氛凝重了许多。王贵妃的轿帘一直垂着,看不见表情。建娇公主也没了来时的活泼,紧紧挨着赢正,小手一直抓着他的衣袖。

“小财子,”她小声说,“刚才那支箭,是冲我来的吗?”

“公主别多想,也许只是普通的盗匪。”赢正安慰道,但他知道这话连自己都不信。盗匪哪有那样精准的弩箭,那样训练有素的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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