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重生1975:从傻狍子到丛林之王 > 第226章 它穿着隔壁大妈的脸

第226章 它穿着隔壁大妈的脸(1/2)

目录

杨林松余光钉在三楼窗帘缝上。

右手背在身后。

拇指内扣,食指竖直。隐蔽警戒。

换。

中指横切,小指点两下。后方硬茬。

两组手语打完,手垂回裤缝。

十五米外,赵铁锋低头整了一下帽檐。56式的枪口在军大衣底下偏转方向,锁住身后硬底军靴的方位。

杨林松转身,踏进一单元。

绿皮木门掉了半边漆,合页歪着,门框上糊着“讲卫生爱清洁”的红纸标语,墨迹洇得快看不出字了。

他伸手一推,门没锁。

楼道没灯。光从每层缓步台的小窗户漏进来,切成一段一段。

水泥台阶铺着碎煤渣,一脚下去沙沙响。

踏上第一级。

煤烟味夹着酸菜味,这是国营家属楼的标配。

第四级。

医用酒精味,比火车上座椅靠背残留的那股气味浓了两分。

踏上第八级时,杨林松脚步顿了一下。

台阶角落蹲着一只蟑螂。

肚皮朝天,六条腿蜷在一起,早死透了。

但腹腔裂开的缝隙里,渗出的体液不是黄的。

是绿的。

腐甜味从墙缝里往外渗,闷、潮、黏。

这股味道他在黑瞎子岭地底下闻了个饱。这是万人坑沤出来的臭,化学保鲜剂盖不住的那种臭。

杨林松呼吸放浅,用嘴出气,鼻腔半闭。

上到二楼缓步台时,他脚步钉住了。

左手边两户,右手边两户。四扇木门的挂锁锁鼻全朝左,角度一致,高度分毫不差。

门缝用透明胶带封死了,胶带边缘整齐,像是拿尺子比着贴上去的。

没有一户人家会把自己的门缝用胶带封死。

除非里头住的不是人。

杨林松耳朵贴上墙面。水泥冰凉,颧骨压上去硌得疼。

他屏住呼吸,听了三秒。

嗡。

那声音极低极沉,从墙体深处往上拱。一秒一下,规律得像节拍器。

离心机!

频率跟黑瞎子岭03号实验场那台苏联老货一样。

杨林松把脸从墙上移开,水泥面在颧骨上留了道灰印。

他没擦,继续往上走。

三楼,左数第三户。

门虚掩着一条缝,两指宽。缝里涌出来的空气是热的,潮热黏腻,腐甜味浓到呛眼睛。

他左手推门,刀握在手里。

客厅不大,十来平米。

缝纫机靠窗,蜜蜂牌,铸铁脚踏板落了灰。

暖水瓶搁在柜子上,红塑料壳,盖子歪着。

墙上挂历翻到四月。

八仙桌上搁着半碗素面。

汤面还飘着热气。筷子架在碗沿上,一根搭着一根。

有人刚走。

杨林松走到桌边,左手食指贴上桌面。

木头在抖。太快,太均匀,不是楼房的自然震动。

搪瓷杯里的水面荡着一圈圈细密的波纹。

他蹲下身。水磨石地面接缝处,有暗绿色的粉末。

他把刀尖插进墙角踢脚线底下,一撬。

踢脚线弹开了。

墙角的红砖已经不是砖了。表面被腐蚀成蜂窝状,一戳就碎。

砖缝里塞满了管线。半透明,肉质,指头粗细,管壁一收一缩,暗绿色液体在里头奔流。

跟活的肠子似的。

杨林松缓缓站起来。

三栋楼,品字形,一百四十多户。

楼下刷白菜的大妈,车棚里瘪了胎的永久自行车,阳台上晾着棉裤和床单。

日子过得有模有样。

可脚底下流的东西,跟黑瞎子岭那座活坟是一条根。

整栋楼就是一座培养皿,一座长在地面上的培养皿。

杨林松转身走向窗边。

就是那个深蓝色窗帘,刚才从楼下看到的人影位置。

他反握刀,脚步放到最轻。

一步,两步,三步。

他左手攥住窗帘布。

扯开。

铁钩子撞在铁丝上,发出叮当响声。

窗前没人。

窗帘挂钩上挂着一张皮!

人形的。

完整的。

像从后背拉了拉链,整个人从里头钻了出去。

五官还在。眉毛、眼窝、嘴角的法令纹依稀可见。

杨林松感到眼熟。

楼下水池边刷白菜那个大妈!

皮囊背面,从后颈到尾椎有一道口子,平滑笔直,外科手术的精度。边缘还挂着温热的绿色黏液。

这是刚脱下的!

杨林松手指攥着窗帘布没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