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红髮VS夏洛特玲玲(1/2)
玲玲率先出手。
她双拳连击,每一拳都裹著武装色和霸王色,拳速不快,但每一拳都沉重如山。
香克斯没有硬接,他的身体如同一条游鱼,在拳风中穿梭,格里芬不时出鞘,在玲玲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但玲玲的防御太强了。
她的皮肤比钢铁还硬,武装色霸气覆盖全身后,格里芬的斩击只能在表面留下浅浅的伤口,无法深入。
而她的攻击只要擦到香克斯,就会造成不轻的伤害。
战斗持续了大约一刻钟的时候。
香克斯的左臂被玲玲的拳头扫中,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的嘴角溢出血丝,大衣被撕开了几道口子,露出
玲玲再次出手。
她的双手同时握拳,霸王色霸气的黑红色闪电缠绕在拳头周围,武装色霸气將双臂覆盖成漆黑的铁块。
她冲向香克斯,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踏出半尺深的脚印,整个露台都在她的脚步下颤抖。
香克斯收刀入鞘,然后再次拔刀。
拔刀的瞬间,赤红色的剑气如同瀑布般从刀鞘中倾泻而出,化作无数道新月形的斩击,铺天盖地地罩向玲玲。
每一道斩击都足以切开一艘军舰的装甲。
玲玲却没有躲避。
她双拳交叉护在身前,硬生生扛下了斩击。
剑气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道细密的血痕,但全部被她的武装色霸气和钢铁皮肤挡在了表面,没有一道能够深入。
她顶著斩击向前冲,速度不减反增,如同一辆失控的装甲列车。
她在香克斯面前猛地停下,右拳从腰间轰出,这一拳凝聚了她八成的力量,拳面上甚至出现了空间扭曲的波纹。
香克斯来不及躲避,他將格里芬横在身前,左手推住刀背,武装色霸气覆盖整柄刀,硬接这一拳。
轰——!
拳头砸在刀身上,格里芬发出刺耳的嗡鸣,刀身弯成了一个几乎要折断的弧度。
香克斯整个人被轰飞出去,撞在露台的围栏上,围栏碎裂,他翻出了露台边缘。在坠落的前一刻,他用刀尖勾住石板的缝隙,身体悬在半空,然后猛地一盪,翻回了露台上。
香克斯擦了擦嘴角的血,將格里芬换到右手,活动了一下左臂。
骨头的咯吱声清晰可闻,左臂的尺骨裂了,但没有断。
他深吸一口气,霸王色霸气再次爆发,这一次他没有收敛,红色的闪电从他体內炸开,將整个露台笼罩在一层暗红色的光芒中。
玲玲的霸王色也同时爆发,粉色的闪电与红色的闪电在空中交织、撕咬、互相湮灭。
两人的霸气势均力敌。
玲玲的霸气更为磅礴、蛮横,如同海啸;香克斯的霸气更为凝练、锐利,如同刀刃。
两种截然不同的霸王色在露台上空形成了僵持,谁也无法压倒谁。
玲玲先沉不住气。她双拳同时轰出,每一拳都裹著霸王色和武装色,拳速不快,但每一拳都沉重如山。
香克斯不再硬接,他的身体在拳风中穿梭,如同一片被风暴裹挟却从未被撕碎的落叶。
格里芬不时出鞘,在玲玲的拳臂、肩膀、腰侧留下新的伤口。
玲玲的攻击越来越猛,但香克斯的应对也越来越精妙。
他的见闻色霸气提前捕捉到了每一拳的轨跡,在拳头到达前就已经改变了体位。
玲玲打了上百拳,真正击中的只有三拳,但每一拳都让香克斯的伤势加重一分。
第三拳打在右肋,断了一根肋骨。
第四拳擦过左肩,肩胛骨裂开了一道缝。
第五拳轰在刀身上,將香克斯连人带刀震退十步,背部撞在露台尽头的塔楼上,塔楼的墙壁凹陷了一个人形的坑。
香克斯从墙里走了出来,吐出一口血沫,他的衣袍已经破破烂烂,身上布满了淤青和擦伤,但他的眼神依然平静,手中的格里芬依然稳如磐石。
玲玲停了下来。她的双臂上布满了数十道刀伤,最深的一道在左前臂。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她看著香克斯,眼睛中的怒意越来越明显,很明显已经接近了失控边缘。
“红髮……你真的在找死!!!”
香克斯將格里芬插在身前的地面,双手撑住刀柄,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肋骨在隱隱作痛,看著玲玲的状態,香克斯也知道,如果要玲玲彻底失控,两人真正的开始大战的话,对双方都没有任何的好处。
像他们这种级別,如果动真格的想要分出胜负,可能要数天数夜的战斗。
可是这种战斗,並没有任何意义,他这次过来,也不想和玲玲真正的死斗。
他说,“玲玲,我不想打了。”
玲玲愣了一下。
香克斯继续说:“再打下去,你会重伤,我也会重伤,然后呢凯多会在你重伤的时候放过鱼人岛吗再这么战斗下去,对咱们两个人都没有好处。”
玲玲的拳头缓缓放下。
香克斯拿起格里芬,收刀入鞘,动作缓慢而郑重。
他看著玲玲,目光中没有了战意,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理智。
“玲玲,我拦不住你,你要去鱼人岛,我挡不了,但我告诉你,鱼人岛不会是你的战利品,如果你想要蛮横的去霸占鱼人岛这个地盘,你会付出很大的代价。”
玲玲沉默了一下。
她低头看著自己满身伤痕的双臂,又抬头看著香克斯同样伤痕累累的身体。
她的嘴角微微抽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冷哼了一声。
“红髮,你的废话真多。”
她转过身,背对著香克斯,走向城堡的入口,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没有回头。
“今天我心情好,不杀你,滚吧。”
香克斯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身,走向露台的边缘,纵身跃下。
稳住身形,踏著浪花,一步一步走回了雷德佛斯號。
船上,贝克曼第一个迎了上来,他看著香克斯明显受伤的模样,没有问“胜负如何”,只是递过来一瓶朗姆酒和一卷绷带。
“怎么样”贝克曼问。
香克斯接过朗姆酒,灌了一大口,酒液混合著血从嘴角溢出,他靠在船栏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说,“再打下去,两个人都要重伤。”
“她还会去鱼人岛吗”
香克斯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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