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后厨韵事 > 第279章 复婚,可以安排进日程表

第279章 复婚,可以安排进日程表(2/2)

目录

一切都是那么普通,那么平常,那么美好。

王淑英想,这就是生活吧。没有轰轰烈烈,没有惊心动魄,就是一日三餐,四季更迭,两个人携手,慢慢走,慢慢老。

足够了。

回到家,李强把东西归置好,就开始准备晚饭。王淑英要帮忙,被他赶出了厨房。

“你去歇着,看电视去,饭好了我叫你。”他说。

“我帮你打打下手嘛。”

“不用,我一个人就行,”李强系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让你尝尝李大厨的独门手艺。”

王淑英拗不过他,只好去客厅看电视。但她的心思不在电视上,一直在厨房飘。她听着里面传来的切菜声,炒菜声,还有李强偶尔哼歌的声音,心里满满的,都是踏实。

饭很快做好了,三菜一汤,都是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慢慢吃,慢慢聊。聊今天的见闻,聊未来的计划,聊那些琐碎的,平凡的,但充满烟火气的话题。

吃完饭,李强又抢着洗碗。王淑英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看着这个男人为她洗手作羹汤,为她收拾碗筷,为她把一个房子变成一个家。

洗好碗,李强擦干手,走过来抱住她。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他笑着问。

“臭美,”王淑英戳了戳他的胸口,“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不是梦,”李强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是真的。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嗯。”王淑英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两个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儿,然后一起去洗澡。浴室不大,两个人有点挤,但谁都不嫌挤。热水冲下来,雾气升腾,镜子上蒙了一层水汽,看不清人影,只能看见两个模糊的轮廓,紧紧贴在一起。

洗好澡,两个人躺在床上。李强搂着王淑英,王淑英靠在他怀里。电视开着,但谁都没看,就是有个声儿,有个影儿,不至于太安静。

“淑英。”

“嗯?”

“咱们明天去把证领了吧。”

王淑英抬起头,看着他:“这么快?”

“快吗?”李强看着她,眼睛很亮,“我都等了十年了,还快?”

王淑英笑了,重新靠回他怀里:“行,听你的。”

“真的?”李强激动地坐起来。

“真的,”王淑英也坐起来,看着他,“不过李强,我得跟你说清楚。这次,咱们是复婚,不是结婚。复婚意味着,咱们得把过去的伤疤都揭开,得把那些不愉快的事儿都说开,得真正地放下,才能真正地重新开始。你准备好了吗?”

“我准备好了,”李强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淑英,至从我去福满楼找你那天,我每天都在想过去的事儿。想我哪里做错了,想我该怎么弥补。那些伤疤,我都揭开了,也都上药了。现在,它们都结痂了,不疼了。我只想好好对你,好好过日子,把过去的十年补回来。”

王淑英看着他认真的样子,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上来了。但她没哭,只是笑了,用力点头:

“好,那咱们明天就去。”

“好!”李强高兴地像个孩子,一把抱住她,在她脸上亲了好几下。

王淑英被他逗笑了,推他:“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

“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十八岁。”李强说。

“油嘴滑舌。”王淑英笑着,心里却是甜的。

这一夜,两个人相拥而眠,睡得特别踏实。王淑英做了个梦,梦见她和李强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拿着红色的结婚证。阳光很好,风很轻,李强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温柔。

他说:“淑英,这次,咱们再也不分开了。”

她说:“好,再也不分开了。”

然后他们就醒了,是被阳光叫醒的。新的一天,阳光明媚,一切都充满希望。

王淑英睁开眼,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李强,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看着他眼角的细纹,看着他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李强动了动,没醒,只是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王淑英笑了,靠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早安,”她轻声说,“我的爱人。”

窗外,鸟叫声清脆,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们的新生活,也开始了。

滨海市协和医院,副院长办公室。

门关得严严实实,百叶窗也拉了下来,把午后的阳光挡在外面。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照在办公桌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张怀仁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他的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他的衬衫领口敞开着,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像是被人拽过。

对面坐着一个男人,正用一种近乎戏谑的眼神盯着他。

阿金今日全副武装——棒球帽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口罩拉到了鼻梁上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很冷,像冬天结了冰的湖面,看不到底,也看不到任何情绪。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拉链拉到最上面,把脖子也遮住了。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

空气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能听到中央空调出风口的风声,能听到两个人各自的呼吸声。

张怀仁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他的声音还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说过了,”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稳,“那个孩子确实是韩董事长和他过世的夫人亲生的。DNA报告写得明明白白,无论是电子数据和纸质单据都能证明。”

阿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他听完张怀仁的话,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很轻,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滚了一下,但听在张怀仁耳朵里,却像是一把钝刀在磨刀石上慢慢拉过,令人毛骨悚然。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