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神经病（2/2）

“字面的意思，是王渔不是我王阁。就这样。”

“那你的意思是凶手是之前出现的那个王渔？”方俞平淡的几个字在陪审的几人中掀起了波澜。

“他？你觉得可能吗？”王阁，看着方俞的眼睛说。

“我也觉得不太可能。”方俞实事求是。“那是谁呢？”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呢？我没见过他。”

王阁继续打量着方俞。

方俞被王阁打量得全身不舒服。

“那就是说，那个在审讯里承认自己杀了人的王渔就是杀人凶手了？”

“不是。”

“不是？那他怎么对案发现场，事件还原那么清楚呢？”

“因为那个就是我。”

“。。。。。。”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可没耍你。我之所以知道，只是见过他的笔记而已。”

众人沉默。

“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介绍人，也只有他能和凶手交谈。”王阁主动开口。

“谁？”方俞接到。

“王兮。”

“王兮？”

“不过你们要见他的话，要等到晚上9点左右。”

“为什么。”这句话不是方俞接的，是方俞身后的警察。

王阁没有搭理他，只是看着方俞“你知道的。”

方俞没有接话。

王阁也没管，再次开口“如果你们想和他交流的话，最好带上纸笔，通过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不会说话。”

最后一行人决定，等。

等到晚上9点。

方俞起身准备拿纸笔上前，却被身后的警官挡住了，警官接过纸笔递给了面前这个一脸迷茫的男人。

不怪警官大惊小怪，27个死者里面就有一个是被笔戳死的，小心无大错。

王兮看了看环境，对眼前几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方俞试探着“你是王兮？”

王兮点了点头却没有说活。

随即拿起了放在身前的纸笔。

“不知诸位唤我有何事”字里行间透露着一股之乎者也的气息。

方俞“恕我冒昧，不知王先生的嗓子是？”

“儿时调皮，不碍事。先生有事不妨直说。”

看见这句话，方俞也不拖拉“想必先生也知道，我们想和杀人者直接对话，不知道可不可以。”

王兮思考了半天“他恐怕不会想见你们，而且，他出来你们的安全没有保障。”

旁边的警察不干了“我们这么多人，还治不服他？”

王兮摇了摇头，便没了下文。

方俞却抓到了重点“你似乎很了解他？”

“他是个好人。”王兮

后面警官刚想张嘴就被方俞阻止了“李警官，这是我们的会诊不是你的审讯，你可不可以闭嘴。”

李警官额头青筋直冒却还是没说啥。

“王先生，据我所知他杀了27个人，手段残忍，你为什么会这么评价他呢？”

“他杀的都是坏人，只是手段不太人道。”王兮

“那你能不能和我们聊聊他呢？”

“可以，但是我怕耽误你们的时间。”王兮

“无妨，对你们的情况多了解一点，有助于我们的报告怎么写。”

“他名王七，一头白色的头发，带着红色的耳钉，和我差不多高，他脾气很好，总是给我带好多礼物，但是他不喜欢外人。他喜欢助人为乐，看见别人被欺负他也会挺身而出，他不喜欢警察。”写到这王兮抬头抱歉的看了一眼两位警察。

“虽然他做好事时脸也绷得跟谁欠他钱似的，总的来说他是个变扭的孩子。”

看着王兮的字迹，几位，特别是李警官都要骂街了，这写的确定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王渔？这他喵的明明是一个傲娇变扭的小说男主了好吧。

方俞抬头看着始终面带微笑王兮，无疑在他这里是问不出一个所以然了。

不过这妨碍他做判断，面前的这个人如果不是太能装无疑就是一个人格分裂症患者，但是如果就这样确定也太马虎了。

方俞转身“李警官，今天就到这吧。”

随即几人走了出去，王兮也被带回了牢房。

监狱外“李警官，不知道方不方便，把从王渔被抓到现在所有的视频监控，或者资料之类的，全不给我们几人研究一下。”

李警官当然明白他要干什么，当下答到，“没问题。”

一个人装一天可以，时间长了总回露出马脚的。

被带回了监狱的王兮四处打量了一下房间，他进监狱后这不是第一次出来，但他还是不习惯，因为这里没书看。

他是一个人住单间，估计是怕他捣乱吧，毕竟身上背了二十几条人命了，万一哪里发神经把监狱里其他罪犯杀了咋办。

虽然都是罪犯，但还是有罪不致死的嘛。

后面的时间时不时有医生来找王渔，但是谁都没见过那个所谓的凶手。

大多数都是王阁在和方俞几人接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