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案件（1/2）

王七在紧闭室呆没多久，就被几人实枪荷弹的压到了审讯室。

这样的待遇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王七倒是很淡定，和上次不同，审讯室里只有警察，没有了医生，方俞他们站在了审讯室后面的反向玻璃前。

进入审讯室的王七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任凭李力和几位警察轮番上阵，王七连眼珠子都没转一下，就像灵魂出鞘一样。

一晚上过后，王七没吃没喝也没睡，在这种折磨下，王七没什么，李力他们快受不了了，对牛弹琴牛还会哼哼两下，要不是王七眼睛睁着，他们都以为他们在和死人对话。

“李警官，不知道能不能让我们试试？”在这种情况下，方俞提出了他一直想提的建议。

不出意外，李力答应了，因为现在的他束手无策，虽然他有直接的证据证明王渔杀人，但是这有什么用，对于一个已经背了27条人们的王渔来说，就是虱子多了不咬人，债多不压身。

实际上他们完全可以不要王七的口供，，视频证据坐镇，完全可以无口供定罪，但是他就是想在王七口中知道点什么。

他们早就掌握了王渔的犯罪事实，也有证据，但是一直没有找到王渔杀人的理由和动机。

这也就是为什么王渔杀了这么多人，但是没有判他马上执行的原因。

看之前方俞和王渔的谈话还挺好，不像他们之前审讯时一样，那时候的王渔说话就像背台词一样，对就是背台词。

李力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了，因为之前只想找凶手的原因，他们的关注点全在证据上，当王渔说出杀人手法和细节时，他们就确定了，但是当时他们太过于专注凶案发生的细节，从而没能仔细去观察王渔，错过了王渔那念台词般的交代。

得到同意的方俞走进房间，让李力把人全部赶了出去，并且让人叫了外卖。

李力也全答应了，反正有监控，有镜子，只是换了个地点看着而已。

看见所有人都出去了，王七动了动眼珠子，看向了方俞。

“你好，我叫方俞，我想你应该就是王兮口中所说的王七吧，如果我没猜错。”方俞拉开凳子坐下说到。

听到王兮的名字，王七眼珠子动的明显了许多，在方俞身上一寸一寸的扫描。

方俞也不在意，大大方方的让王七看“之前在和王兮聊天的时候，他说你是个乐于助人的人，我很好奇，从他口中了解到的你，和我们知道的你完全是两个人。到底那个才是真实的你。”

王七似乎确定了什么，便不再搭理方俞，把视线再次变得虚化。

“我还问了王兮能不能让我们和你聊聊，但是他似乎不太愿意我们和你见面。”方俞仔细观察着王七的表情眼神和细微的肢体动作。

“王兮还说你脾气挺好，很有耐心，但是从我接触来看，我觉得他错了，或许当我下次见到他的时候应该让他和我一起看看。说不定他会改变一些对你的看法。”

方俞没有错过，当他说到要给王兮看的时候，王七那一瞬间视线的改变。

“或许我应该直接让王兮看看你杀人的视频，那样他会有一个更加直观的感受。”说完这句话，方俞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王七的眼神，除了那一瞬间的移动，就又回复了平静，根据刚刚的试探，王七明显还是介意王兮对他的看法，为什么当他说到要给杀人视频的时候，王七反而淡定了。

方俞不知道，但是这些证明了一点，王兮对于王七来说是不一样的，这是一个突破点。

“能和我说说你和王兮的事吗？看得出来你俩感情很好，他和我们说起你的时候都是笑着的。”方俞刚说完，外面李力拿着饭进来了。

方俞拿着饭走到王七面前，李力转身出去。

当方俞把饭打开的时候，王七身体很明显动了一下，下一秒“滚！”

王七的第一个字把方俞吓了一跳，一个人和一个杀人犯独处还靠那么近，心里不虚是假的，方俞连忙抬头却发现王七根本不是吼他。

“我饿了~”一声柔柔弱弱的声音从王七嘴里传出来。

很明显王七在和自己对话。

不知他心里经过怎样的讨论，但是后面的行为证明，王七，不见了。

王七一改之前的作风，拿起饭就往嘴里塞，方俞知道他和王七的第一次接触以失败告终。

等吃得差不多了，王渔就像才发现方俞一样，抬起头“叔叔好。”

虽然已经28岁方俞表示，被这么一个大男人叫叔叔鸭梨好大的好不好，一阵恶寒。

“叔叔？？？”方俞试探着问。

“对啊，叔叔还有饭吗？我还想吃。”王渔一脸天真。

“额，叔叔叫人去买好不好。”方俞挂着尴尬而不是礼貌的微笑。

王渔眼巴巴的看着方俞叫人去买吃的。

“那我都叫人去给你买吃的了，你能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多大了吗？”

“我叫王喜，今年7岁了，叔叔，能把这个东西摘了吗？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我的手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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