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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建娇要赢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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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赢正当值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他强迫自己专注,但脑海里反复推演的仍是今晚的行动。午时过后,建娇公主忽然派人来传,说想去御花园散心,点名要赢正护卫。

这倒是个意外。赢正随侍左右,建娇公主今日却显得格外安静,不像往日那样叽叽喳喳。两人在御花园的荷花池边停下,公主屏退左右,只留下赢正一人。

“小财子,你是不是有心事?”建娇公主忽然问。

赢正一怔:“公主何出此言?”

“你今天眼神飘忽,几次叫你都没反应,肯定有事瞒着我。”建娇公主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是不是和慈恩寺的事有关?还是说……有人在威胁你?”

赢正心中微惊。这位公主平日里天真烂漫,没想到观察如此敏锐。

“公主多虑了,只是昨夜没休息好。”

“骗人。”建娇公主撅起嘴,但随即又叹了口气,“罢了,你不愿说,我不逼你。但有句话我要告诉你——无论遇到什么事,你是我的人,我一定会护着你。如果需要帮忙,一定要告诉我,明白吗?”

这番话让赢正心头一暖。在这深宫之中,能有这份真心,实属难得。

“谢公主关心,卑职记下了。”

建娇公主点点头,犹豫片刻,忽然压低声音道:“还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昨天我去给母妃请安,正巧碰上皇后来访。我躲在内室没出去,听见皇后和母妃说话……”

“她们说什么了?”

“皇后说,慈恩寺的事,陛下虽然没明说,但心里肯定怀疑是后宫有人指使。她让母妃最近安分些,少与外臣接触,免得落人口实。”建娇公主顿了顿,“但我总觉得,皇后说这话时的语气怪怪的,不像是关心,倒像是……警告。”

赢正眼神一凝。皇后这是在敲打王贵妃,暗示她不要试图借着刺杀事件扩张势力。这符合皇后的立场——她与王贵妃本就是对手,如今王贵妃遇刺,皇帝心生怜惜,对王家更为倚重,这显然不是皇后愿意看到的。

“还有呢?”

“皇后走后,母妃脸色很不好。我听见她小声嘀咕,说‘装什么贤德,当年的事真当没人知道’……”建娇公主有些不安,“小财子,你说当年什么事啊?”

赢正摇摇头:“卑职不知。不过公主,这些话您以后千万不要再对旁人提起,免得惹祸上身。”

“我知道,我只告诉你。”建娇公主认真道,“小财子,你一定要小心皇后。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有时候很可怕。”

赢正心头一沉。如果赢无咎所言属实,皇后就是谋害前太子的真凶,那她对建娇这个王贵妃的女儿,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感。慈恩寺的刺杀,说不定真是她指使的。

“公主放心,我会小心的。您也要多加留意,最近尽量少出宫,如果必须出去,一定要多带侍卫。”

“嗯。”建娇公主点头,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坠,塞到赢正手里,“这个给你。这是高僧开过光的护身符,能保平安。你戴着,一定要平安回来。”

赢正看着手中温润的玉坠,心中百感交集。最终,他郑重地将玉坠收进怀里:“谢公主。”

从御花园出来,赢正心中更加笃定。皇后绝非善类,必须尽快采取行动。而今晚,就是关键。

好不容易熬到交班时辰,赢正匆匆回房,开始准备。他换上夜行衣,检查匕首,将“醉清风”分装成两份,一份藏在袖中暗袋,一份塞在靴筒里。最后,他将建娇公主给的玉坠挂在脖子上,贴身收好。

子时初刻,赢正悄无声息地离开侍卫处,避开巡逻的禁军,来到宫墙东北角。这里有一处废弃的水道,是前朝修建的排水系统,年久失修,已被杂草掩埋。赢无咎的地图上标注,这里可以直通宫外。

赢正扒开杂草,果然看到一个半人高的洞口。他矮身钻入,里面漆黑一片,散发着霉味。他取出火折子,借着微光前行。水道错综复杂,但赢无咎的地图画得很清楚,标注了正确的路线。

大约走了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亮光。赢正熄灭火折子,小心靠近,发现是一个铁栅栏,外面就是街道。栅栏已经锈蚀,他用力一掰,就断开了一个缺口。

钻出洞口,赢正发现自己身处一条僻静的小巷。不远处,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阴影里,车夫是个戴着斗笠的汉子,见他出来,点了点头。

赢正闪身上车,马车立即启动,无声地驶入夜色。

车内,赢无咎已经在等着了。他换了一身黑衣,脸上那道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狰狞。

“都准备好了?”他问。

赢正点头。

“记住,子时三刻,守卫换班,只有半柱香时间。高进的卧房在二进院东厢,他习惯在睡前喝一杯参茶,这是下药的最好时机。”赢无咎递过一个小纸包,“这是解药,事先服下,可保一炷香内不受‘醉清风’影响。”

赢正接过服下,又问道:“如果红袖在场怎么办?”

“一起放倒。不过那女子是无辜的,尽量别伤她性命。”赢无咎顿了顿,“高进的书房里有暗格,他的一些重要信件都藏在里面。如果可能,把那些信件带出来。”

“暗格在哪?”

“卧房书架第三排,从左数第七本书,是个机关。转动那本书,暗格就会打开。”赢无咎显然对高进的住处了如指掌。

马车在距离百花巷还有一条街的地方停下。赢无咎递给赢正一个面具:“戴上。万一失手,至少不会立即被认出。”

赢正戴上面具,那是一张普通的木制面具,只遮住上半张脸。他检查了一遍装备,确认无误,对赢无咎点了点头,闪身下车。

夜色已深,街上行人寥寥。赢正沿着墙根阴影疾行,很快来到百花巷。高进的别院就在巷子中段,门匾上写着“李府”二字——显然是个假名。

赢正绕到后院,院墙约一丈高,对他来说不算难事。他后退几步,助跑,蹬墙,双手扒住墙头,悄无声息地翻了过去。

落地后,他立即伏低身子,观察四周。这是一处小花园,假山池塘,布置得颇为雅致。前方就是二进院,东厢房亮着灯,窗上映出两个人影。

赢正屏息凝神,等待时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远处传来打更声——子时三刻到了。几乎同时,前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守卫在换班。

就是现在!

赢正如狸猫般窜出,几个起落来到东厢房窗下。他舔湿手指,在窗纸上戳开一个小洞,向内窥视。

房内,高进果然在。他穿着一身常服,坐在桌前,正端着一杯茶慢慢喝着。一个红衣女子站在他身后,轻柔地为他揉肩。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容貌姣好,眉眼间带着风尘气,应该就是红袖了。

“老爷,这几天您似乎有心事?”红袖柔声问。

高进叹了口气:“宫里不太平啊。慈恩寺那档子事,闹得陛下震怒,三司会审,限期破案。皇后娘娘那边催得紧,让咱家务必把尾巴收拾干净,可哪有那么容易?”

赢正心中一凛。高进这话,等于承认了皇后与慈恩寺刺杀有关!

“那怎么办?”红袖问。

“还能怎么办?该灭口的灭口,该处理的处理。”高进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只是那个叫赢正的小子,有些棘手。贵妃娘娘对他颇为赏识,陛下也注意到了他,暂时动不得。不过……”

他冷笑一声:“‘无面’已经进京了。等解决了这个小麻烦,一切就都清净了。”

窗外的赢正后背发凉。果然,皇后已经请动了“血手”的头号杀手,目标就是他!

不能再等了。赢正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竹管,里面装着“醉清风”粉末。他轻轻吹开窗户缝隙,将竹管伸进去,对着屋内的香炉吹了一口。

无色无味的粉末融入香烟,袅袅升起。高进和红袖毫无察觉,仍在说话。

“老爷,夜深了,早些歇息吧。”红袖娇声道。

“嗯,你也……”高进话未说完,忽然觉得浑身一软,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老爷,你怎么了?”红袖惊问,但随即她也感到一阵眩晕,软倒在地。

成了!赢正心中一喜,推窗而入。

高进倒在地上,惊恐地看着蒙面的赢正:“你……你是谁?想干什么?”

赢正不答,先检查了红袖,确认她已昏迷,然后走到高进面前,蹲下身,压低声音道:“高公公,别来无恙。”

“你……你是宫里的人?”高进听出了赢正刻意改变的声音有些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后娘娘让我来问你几句话。”赢正故意道。

高进脸色一变:“皇后娘娘?她……她让你来问什么?”

“慈恩寺的事,你办得不够干净,留下了尾巴。”赢正冷冷道,“那个叫‘鬼刃’的杀手,死前说了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不可能!”高进脱口而出,“‘鬼刃’当场毙命,什么都没说!”

“是吗?可我怎么听说,他临死前说出了你的名字?”赢正逼问。

高进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强作镇定:“胡……胡说!咱家根本不认识什么‘鬼刃’!”

“高公公,事到如今,抵赖还有用吗?”赢正从怀中取出赢无咎给的那本册子,在高进眼前晃了晃,“你这些年做的事,皇后娘娘可是一清二楚。陈子轩的案子,你收了陈平多少银子?还有户部李侍郎、工部王主事……需要我一桩桩说出来吗?”

高进的脸色彻底白了:“你……你到底是谁?这些事你怎么会知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后娘娘对你很不满意。”赢正收起册子,“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特别是皇后娘娘和‘血手’的关系,还有,太子殿下身边,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太……太子殿下?”高进一愣,“太子殿下能有什么秘密?”

“比如,他是不是在修炼什么……特别的功法?”赢正盯着高进的眼睛。

高进的表情很困惑,不像是装的:“太子殿下每日读书习武,都是陛下安排的功课,哪有什么特别功法?你到底在说什么?”

赢正皱眉。高进不知道?是装傻,还是他真的不知情?

“高公公,我的耐心有限。”赢正抽出匕首,抵在高进咽喉,“最后问你一次,皇后和‘血手’是怎么联系的?慈恩寺的刺杀,是不是皇后指使的?”

冰冷的刀刃贴在皮肤上,高进浑身颤抖:“是……是皇后娘娘让我找的‘血手’。她说……说建娇公主必须死,王贵妃失女,必会方寸大乱,到时候她就能趁机……”

“趁机什么?”

“趁机让陛下废了王贵妃,扶植她自己的人……”高进颤声道,“但她没说具体要扶植谁,只说是她的人……”

赢正心中飞快思索。皇后要扶植自己人上位,取代王贵妃?可后宫之中,还有谁能与王贵妃抗衡?难道是……

“皇后是不是在暗中培养其他妃嫔?”赢正问。

高进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是……是刘贵人。刘贵人半年前入宫,一直不得宠。但三个月前,皇后娘娘忽然对她格外关照,还让太医给她调理身体,说是……说是要让她尽快怀上龙种……”

赢正明白了。皇后自己年事已高,已无生育可能,所以她选中了年轻的刘贵人,打算借腹生子,培养新的皇子来与太子抗衡?不,不对,太子本就是她的亲生儿子,她为什么要培养其他皇子?

除非……太子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太子知道这些事吗?”赢正追问。

“不……不知道。皇后娘娘不让说,说太子太过仁厚,知道了反而坏事。”高进哀求道,“好汉,该说的我都说了,求你饶我一命。我有钱,很多钱,都给你……”

赢正没有理会他的求饶,继续问道:“皇后和‘血手’怎么联系?中间人是谁?”

“是……是陈平陈侍郎。皇后娘娘不方便直接出面,都是通过陈侍郎传递消息和银两。”高进为了活命,把知道的都倒了出来,“这次请‘无面’出手,也是陈侍郎去联系的。听说……听说‘无面’要价极高,皇后娘娘动用了私库才凑够……”

“陈平现在在哪?”

“应该在他外宅。他在城西梨花巷养了个外室,经常在那里过夜……”

赢正记下了地址。该问的都问了,是时候了结这一切了。他举起匕首,高进吓得闭眼尖叫:“别杀我!我……我还知道一个秘密!关于前太子赢扶苏的!”

赢正手一顿:“说。”

“前太子……不是病逝的,是……是被毒死的!”高进颤声道,“是皇后娘娘下的毒!当时陛下震怒,将前太子贬往边关,皇后娘娘怕他东山再起,就……就派人暗中下毒……”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赢正还是心中一寒。这个皇后,果然心狠手辣。

“你怎么知道?”

“当时送毒酒的小太监,是……是我的同乡。他事后害怕,偷偷告诉了我。没过多久,他就‘失足’落井死了……”高进哭道,“好汉,这个秘密够换我一条命了吧?求你饶了我,我保证立刻离开京城,再也不回来……”

赢正沉默片刻,忽然问道:“那个小太监,叫什么名字?老家在哪?”

“他叫小顺子,本名李顺,老家在……在河间府李家庄。”高进急忙道。

赢正点点头,收起匕首。高进以为他要放过自己,刚松了口气,却见赢正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

“这是什么?”高进惊恐地问。

“毒药。”赢正淡淡道,“服下后,十二个时辰内会浑身僵硬,状若中风。十二个时辰后,毒发身亡,无药可解。”

“你……你要毒死我?”高进尖叫。

“不,是给你一个机会。”赢正捏开他的嘴,强行将药丸塞进去,“这毒十二个时辰后才发作,在这期间,你去刑部自首,把刚才说的都交代了,包括皇后毒杀前太子的事。刑部大牢有专门的太医,他们或许有办法解毒。这是你唯一的生路。”

高进脸色惨白,想吐出来,但药丸入口即化,已经咽下去了。

“记住,你只有十二个时辰。”赢正起身,走到书架前,按照赢无咎所说,找到第三排第七本书,用力一转。

“咔哒”一声,书架侧面弹开一个暗格,里面果然放着几封信和一些账本。赢正将这些东西全部取出,塞进怀里。

“你……你到底是谁?”高进瘫在地上,绝望地问。

赢正走到窗边,回头看了他一眼:“一个不想看到更多人无辜死去的人。”

说完,他翻窗而出,几个起落来到后门。那里果然停着一辆马车,车夫见他出来,立即掀开车帘。

赢正上车,马车迅速驶离。

车内,赢无咎已经在等着了。见赢正安然归来,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得手了?”

赢正点头,取出从暗格里拿到的信件和账本:“都在这里。高进已经服了毒,我让他去刑部自首。”

“毒?”赢无咎一愣,“你哪来的毒药?”

“骗他的,只是普通的麻药,十二个时辰后会昏睡一天,但不会死。”赢正道,“如果他真去自首,这些证据加上他的口供,足够扳倒皇后了。如果他不去……明天这个时候,他会在睡梦中毫无痛苦地死去。”

赢无咎深深看了赢正一眼:“你比我想象的仁慈。”

“不是仁慈,是稳妥。”赢正淡淡道,“高进如果死在别院,皇后一定会彻查。但如果是‘失踪’,她首先会怀疑高进是不是携款潜逃了,这会给我们争取时间。而且,高进如果真去自首,他的口供比尸体更有用。”

赢无咎笑了:“有道理。不过,你怎么确定他会去自首?”

“求生是所有生物的本能。高进贪财,但更怕死。给他一线生机,他就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赢正看向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现在,该去见见陈平了。”

“现在?”赢无咎惊讶,“会不会太冒险?高进失踪,陈平那边肯定会加强戒备。”

“就是要趁他还没反应过来。”赢正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高进出事,皇后第一时间会联系陈平。如果我们现在动手,说不定能抓个现行。”

赢无咎思索片刻,点头:“有道理。陈平的外宅在梨花巷,离这里不远。不过,你有把握吗?陈平毕竟是户部侍郎,身边必有护卫。”

“高进已经招了,陈平是皇后和‘血手’的中间人。如果能让陈平开口,拿到他与‘血手’往来的证据,皇后就彻底完了。”赢正握紧怀中的信件,“而且,我必须知道‘无面’的下落。这个人不死,我寝食难安。”

赢无咎沉默片刻,忽然道:“我跟你一起去。”

“不必,这是我自己的事。”

“不,这也是我的事。”赢无咎眼中闪过一丝恨意,“陈平当年是我父亲的门生,深受父亲赏识提拔。父亲被废后,他第一个倒向皇后,还帮着构陷父亲旧部。这个人,我早就想杀了。”

赢正看了他一眼,没再反对:“好,但一切听我指挥。”

“没问题。”

马车在距离梨花巷还有一条街的地方停下。赢正和赢无咎下车,悄无声息地潜向陈府。

与高进的别院不同,陈平的外宅颇为气派,高墙深院,门口还有两个护院把守。不过,这难不倒赢正和赢无咎。两人绕到后墙,赢无咎从怀中取出一卷飞索,甩上墙头,勾住墙檐,动作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两人翻墙而入,落在一处花园中。此时已是丑时,府中大部分人都已入睡,只有书房还亮着灯。

赢正打了个手势,两人一左一右,摸向书房。

书房内,陈平果然还没睡。他四十多岁,面容清瘦,留着三缕长须,颇有文人风骨。但此刻,他眉头紧锁,在书房中来回踱步,显然心事重重。

桌上摊着一封信,信上只有一行字:“高公公失踪,恐生变故,速做打算。”

陈平盯着这行字,额头上渗出冷汗。高进失踪了?怎么可能?今晚他明明去了红袖那里,怎么会突然失踪?难道是事情败露,被人抓了?

不,不可能。高进行事谨慎,在红袖那里过夜的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而且,他身边有护卫,就算有人要动他,也不可能无声无息……

除非,是宫里的人。

陈平心中一寒。如果真是宫里的人出手,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陛下已经知道了?还是说,皇后娘娘要灭口?

他越想越怕,抓起信就要烧掉,忽然,窗外传来一声轻响。

“谁?”陈平厉声喝道。

没有回应。陈平心中一紧,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把匕首,小心翼翼走向窗边。他刚推开窗户,一道黑影闪电般窜入,冰冷的刀刃抵住了他的咽喉。

“别动,别喊,否则死。”赢正压低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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