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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建娇要赢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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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赢无咎也从门口进入,反手关上门。

“你们……你们是谁?”陈平声音发颤。

“陈大人,深夜不睡,是在等高公公的消息吗?”赢无咎摘下蒙面巾,露出真容。

陈平看到他的脸,先是一愣,随即瞳孔骤缩:“你……你是……赢无咎?你不是已经……”

“已经死了?”赢无咎冷笑,“托皇后娘娘的福,我还活着,活得很好。”

陈平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你……你想干什么?”

“问你几个问题,老实回答,或许能留你一条命。”赢正将陈平按在椅子上,自己在他对面坐下,“第一,皇后和‘血手’是怎么联系的?”

陈平强作镇定:“本官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岂会与杀手组织有牵连?这是诬陷!”

“哦?是吗?”赢正取出从高进那里拿到的账本,翻到其中一页,念道,“‘七月初三,收陈侍郎银票五万两,转交血手,定金。’‘七月十五,收银票八万两,尾款。’陈大人,这账本上可是有你的印鉴,需要我拿去刑部验证吗?”

陈平额头冒汗,但仍咬牙否认:“这……这是伪造的!有人要陷害本官!”

“陷害?”赢无咎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在陈平面前展开,“那这封信呢?‘皇后娘娘有令,建娇公主必须死,价钱好商量。’这可是你的亲笔信,上面还有你的私章。陈大人,要不要比对一下笔迹?”

陈平彻底崩溃了,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赢正冷冷道,“‘无面’现在在哪?皇后接下来有什么计划?说出来,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陈平颤抖着,眼中闪过挣扎。许久,他颓然道:“‘无面’……昨天刚到京城,现在住在城南的悦来客栈,天字三号房。皇后娘娘让他三天内动手,目标就是……就是你,赢正。”

赢正心中一凛,果然如此。

“皇后还有什么计划?”

“她……她让‘无面’杀了你之后,伪造现场,做成是王贵妃指使的假象。然后,她会向陛下告发,说王贵妃因为慈恩寺刺杀之事怀恨在心,派人杀你灭口……”陈平颤声道,“这样一来,王贵妃就会失宠,王家也会受牵连。到时候,她就能扶植刘贵人上位,等刘贵人生下皇子,就……”

“就什么?”

“就……就废了太子,立刘贵人的儿子为储君。”陈平闭上眼睛,“皇后认为太子太过仁弱,不堪大任。而且,太子近来对她日渐疏远,已经不听她的话了。她要培养一个完全听命于她的新太子……”

赢正和赢无咎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皇后竟然要废了自己的儿子?这女人,果然是个疯子。

“太子知道这些吗?”赢正问。

“应该不知道。皇后做事隐秘,连我都是一点一点拼凑出来的。”陈平苦笑,“我也是鬼迷心窍,上了她的贼船,现在想下也下不来了……”

“你可以下。”赢正盯着他,“去刑部自首,揭发皇后的罪行,戴罪立功,或许能保住一条命。”

“不……不行!”陈平惊恐道,“皇后在朝中势力庞大,我就算揭发她,也扳不倒她,反而会死得更快!”

“如果加上高进的口供,还有这些账本信件呢?”赢正将证据拍在桌上,“人证物证俱在,陛下就算想保她,也保不住。”

陈平犹豫了。他在权衡利弊,是继续跟着皇后一条道走到黑,还是赌一把,相信眼前这两个人。

最终,求生的欲望占了上风。他咬牙道:“好,我去自首!但我有个条件——你们要保证我家人的安全。皇后心狠手辣,知道我背叛她,一定会对我的家人下手。”

“可以。”赢正点头,“我们会派人保护你的家人。但前提是,你要说出所有你知道的,包括皇后还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陈平深吸一口气,开始交代。从他如何被皇后拉拢,如何替皇后联络“血手”,如何帮皇后转移财产,如何替她打压异己……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

赢正和赢无咎听得心中发寒。这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皇后,手上竟沾了这么多鲜血。前太子赢扶苏只是其中之一,这些年,凡是威胁到她地位的人,无论是妃嫔、皇子,还是朝臣,都莫名其妙地“病逝”或“意外身亡”。

“还有一件事。”陈平忽然道,“皇后似乎在暗中调查太子。”

“调查太子?为什么?”

“具体原因我不知道,但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皇后和她的心腹宫女说话,说什么‘稷儿近来行为怪异’,‘经常深夜外出’,‘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陈平回忆道,“皇后好像很担心,派人暗中跟踪太子,但都被太子发现了。为此,太子还和皇后大吵了一架。”

赢正心中一动。深夜外出?奇怪的味道?难道太子真的在修炼什么邪功?还是说,那团能量波动与此有关?

“你还知道什么?”

“就这些了。”陈平摇头,“皇后对我并不完全信任,很多事都是让高进去办。我知道的,基本都说了。”

赢正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倒出一粒药丸:“服下。”

“这……这是什么?”陈平惊恐地问。

“和高进一样的毒,十二个时辰发作。”赢正道,“服下后,立刻去刑部自首,交代所有罪行。太医会给你解毒。如果你耍花样,十二个时辰后,必死无疑。”

陈平脸色变幻,最终一咬牙,接过药丸吞下。

“记住,你只有十二个时辰。”赢正说完,和赢无咎转身离去。

两人离开陈府,回到马车上。赢无咎问:“现在去哪?”

“悦来客栈。”赢正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会会那个‘无面’。”

“现在?会不会太冒险?‘无面’是‘血手’头号杀手,武功深不可测。”

“正因为他危险,才更要尽快解决。”赢正道,“而且,他现在应该还不知道高进和陈平已经出事,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等他收到风声,就来不及了。”

赢无咎思索片刻,点头:“好,我跟你去。不过,对付‘无面’不能硬拼,得智取。”

“你有什么计划?”

赢无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暗影’特制的迷香,无色无味,就算是绝世高手,吸入后也会在十息内失去知觉。我们可以先用这个。”

赢正接过瓷瓶:“怎么用?”

“悦来客栈天字房都在二楼,窗外有屋檐。我们可以从屋顶下去,将迷香吹入房中。”赢无咎道,“不过,‘无面’警觉性极高,我们动作要快,不能让他察觉。”

“明白。”

马车在距离悦来客栈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两人下车,换上夜行衣,蒙上面,悄无声息地潜向客栈。

悦来客栈是京城有名的老店,共三层,天字号房都在二楼,专供贵客。此时已是丑时三刻,客栈早已打烊,只有门口挂着的两盏灯笼在风中摇晃。

赢正和赢无咎绕到客栈后巷,赢无咎甩出飞索,勾住二楼屋檐,两人先后攀上屋顶。天字三号房在走廊尽头,窗户紧闭,里面一片漆黑。

赢正伏在屋顶,侧耳倾听。房中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很轻,很绵长,显示里面的人内功深厚。

赢无咎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下去。赢正点头,沿着屋檐小心移动,来到天字三号房窗外。他取出迷香,插入一根细竹管,准备吹入房中。

就在这时,房内的呼吸声忽然停了。

赢正心中一惊,知道对方已经察觉。他当机立断,一脚踹开窗户,翻身而入,同时大喝道:“动手!”

几乎同时,一道寒光从床上射来,直取他咽喉。赢正侧身躲过,那暗器钉在窗框上,竟是一枚银针。

床上,一个黑影如鬼魅般跃起,扑向赢正。动作之快,简直匪夷所思。

但赢无咎的动作更快。在赢正破窗而入的瞬间,他已经从另一扇窗户进入,手中洒出一把粉末,正是“醉清风”。

那黑影,也就是“无面”,反应极快,立即屏住呼吸,但已经吸入少许。他身形一滞,动作慢了半拍。

就这半拍,给了赢正机会。他欺身上前,匕首直刺“无面”心口。

“无面”冷笑一声,竟不闪不避,任由匕首刺中。但匕首刺中身体的瞬间,赢正脸色一变——没有刺入肉体的感觉,反而像是刺中了皮革。

“金丝甲?”赢正心中一凛,立即变招,匕首上挑,直取咽喉。

“无面”终于动了。他身形如鬼魅般一晃,竟凭空横移三尺,躲开这一击,同时一掌拍向赢正胸口。

赢正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劲力涌来,不敢硬接,急忙后撤。但“无面”的掌力如影随形,眼看就要击中。

千钧一发之际,赢无咎从旁杀到,一剑刺向“无面”后心。“无面”不得不回身格挡,赢正趁机脱身。

三人成犄角之势对峙。“无面”一身黑衣,脸上戴着一张苍白的面具,没有五官,只在眼睛处开了两个孔,看起来诡异莫名。

“你们是谁?”“无面”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用砂纸磨过。

“杀你的人。”赢正冷冷道。

“就凭你们?”“无面”冷笑,忽然身形一晃,竟一分为三,从三个方向同时攻来。

赢正大惊,这什么武功?分身术?但随即他意识到,这是极快的身法造成的残影。他凝神静气,感知全开,终于在最后一刻捕捉到“无面”的真身,匕首全力刺出。

“叮”的一声,匕首刺中了什么坚硬的东西,竟是“无面”的手指。他的手指上戴着精钢指套,硬接了赢正一击。

但赢正这一击用了全力,“无面”虽然挡住,也被震得后退一步。就在这瞬间,赢无咎从旁杀到,一剑刺向“无面”肋下。

“无面”终于色变。这两个年轻人的武功虽然不如他,但配合默契,招式狠辣,而且似乎不怕死,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更麻烦的是,他刚才吸入了少许迷药,虽然用内力压制,但时间一长,必然发作。必须速战速决!

“无面”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忽然从怀中取出一个黑球,往地上一砸。

“砰”的一声,黑球炸开,浓烟弥漫,伸手不见五指。赢正和赢无咎急忙后退,屏住呼吸,生怕烟中有毒。

等浓烟散去,“无面”已经不见了。窗户大开,夜风灌入。

“追!”赢正当机立断,从窗户跃出。赢无咎紧随其后。

两人落在街上,四下张望,却不见“无面”踪影。忽然,赢正心中警兆突生,抬头一看,只见一道黑影正从对面屋顶掠过,速度快得惊人。

“在那边!”赢正指向黑影方向,两人立即追去。

一场追逐在京城屋顶展开。“无面”轻功极高,几个起落就拉开了距离。赢正和赢无咎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跟上。

眼看“无面”就要逃脱,赢正心中焦急。如果让“无面”跑了,后患无穷。他心一横,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号弹——这是慕容玉鹿手镯里的那个,危急时刻可以发射求救。

“咻——”信号弹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一朵红色的烟花。

这是锦衣卫的紧急信号,看到信号的锦衣卫必须立即赶往信号发出地。赢正赌的是,附近有锦衣卫巡逻。

他赌对了。信号发出后不久,前方街道传来马蹄声,一队锦衣卫疾驰而来,正好挡住“无面”的去路。

“锦衣卫办事,前方何人,速速止步!”为首的百户厉声喝道。

“无面”身形一顿,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已是绝境。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忽然转身,扑向赢正和赢无咎。

既然逃不掉,那就拼个鱼死网破!

“无面”全力爆发,速度又快三分。赢正只觉眼前一花,对方已到面前,一掌拍向他天灵盖。

这一掌要是拍实,必死无疑。赢正咬紧牙关,不闪不避,匕首直刺“无面”心口——又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无面”没想到赢正如此悍勇,掌势微微一滞。就这一滞的瞬间,赢无咎的剑到了,直刺“无面”后心。

前后夹击!“无面”终于避无可避,他厉啸一声,竟不理会赢无咎的剑,掌势不变,仍拍向赢正。

“噗”的一声,赢无咎的剑刺入“无面”后心,透体而出。但同时,“无面”的手掌也拍中了赢正胸口。

赢正如遭重击,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但他倒地后立即跃起,看向“无面”。

“无面”踉跄几步,低头看着胸口透出的剑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这里。他缓缓转头,看向赢正,嘶声道:“你……到底……是谁?”

赢正擦去嘴角血迹,冷冷道:“赢正,大秦侍卫。”

“赢正……”“无面”重复这个名字,忽然发出一声怪笑,“原来……是你……皇后……骗我……她说……你只是个……普通侍卫……”

话音未落,他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赢无咎拔出长剑,在“无面”身上擦拭血迹。赢正走过去,蹲下身,揭开“无面”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普通的中年男人的脸,扔在人群里绝对认不出来。但赢正注意到,他的耳后有一个小小的刺青——一只血手。

“果然是‘血手’的人。”赢无咎道。

这时,锦衣卫已经赶到,将两人团团围住。为首的百户看到“无面”的尸体,脸色一变:“这是……”

“‘血手’的头号杀手,‘无面’。”赢正道,“我乃宫中侍卫赢正,奉旨追查慈恩寺刺杀案。此人乃案犯同党,拒捕顽抗,已被就地正法。”

百户将信将疑,但看到赢正亮出的宫中腰牌,立即躬身行礼:“原来是赢侍卫。此人真是‘无面’?”

“千真万确。”赢正从“无面”怀中搜出几样东西——一沓银票,几枚淬毒的暗器,还有一块令牌。令牌是黑色的,正面刻着一只血手,反面是一个“面”字。

“血手令!”百户惊呼,“果然是‘无面’!赢侍卫,你立大功了!‘无面’是朝廷通缉多年的要犯,悬赏千金!”

赢正收起令牌:“此人尸体就交给你们处理。另外,我还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

“赢侍卫请便。”百户恭敬道。能单杀“无面”的人,绝不是他能得罪的。

赢正和赢无咎离开现场,回到马车上。一上车,赢正就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

“你受伤了?”赢无咎一惊。

“挨了一掌,不碍事。”赢正擦去血迹,但胸口的剧痛告诉他,伤势不轻。“无面”临死一击,蕴含毕生功力,若非他躲闪及时,卸去了部分力道,此刻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先离开这里。”赢无咎对车夫道,“去老宅。”

马车启动,赢正闭目调息。虽然伤势不轻,但“无面”已除,最大的威胁解除了。而且,高进和陈平应该已经去刑部自首,加上“无面”的尸体,证据链完整,皇后这次在劫难逃。

只是,他心中仍有不安。皇后固然可恶,但太子呢?那团能量波动,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后要废太子,仅仅是因为太子不听话,还是发现了什么?

还有赢无咎。这个前太子之子,真的只是为了复仇吗?他处心积虑要扳倒皇后,难道就没有别的目的?

赢正睁开眼,看向赢无咎。后者正在擦拭长剑,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怎么了?”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赢正问。

“等。”赢无咎淡淡道,“等天一亮,高进和陈平自首的消息就会传开,皇后必然震动。届时,陛下会如何处置,朝堂会如何反应,才是关键。”

“你觉得陛下会废后吗?”

“会,也不会。”赢无咎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父皇这个人,最重权力。皇后谋害皇子,勾结杀手,罪证确凿,他一定会废了她。但为了皇家颜面,他不会公开处决,大概率是‘暴病而亡’或者‘自请出家’。”

赢正默然。这就是帝王家,无情最是帝王家。

“那你呢?报仇之后,有什么打算?”

赢无咎沉默片刻,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我父亲临终前,最大的遗憾是没能推行新政,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如果可能,我想完成他的遗愿。”

“你想当皇帝?”赢正直白地问。

赢无咎笑了:“不,那个位置太累,我不想坐。但我希望,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能是个明君。”

“太子呢?你觉得他是明君吗?”

赢无咎的笑容淡去:“我不知道。我这位皇兄,小时候很善良,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但这些年,他变了。具体哪里变了,我说不上来,但就是觉得……陌生。”

赢正想起东宫那团诡异的能量波动,心中疑虑更深。

马车在一处偏僻的宅院前停下。赢无咎扶着赢正下车:“这是我的秘密据点,很安全,你先在这里养伤。等风头过了,再回宫不迟。”

“多谢。”赢正确实需要疗伤。“无面”那一掌,伤及肺腑,没有十天半个月,恐怕难以痊愈。

两人进了宅子,赢无咎安排赢正在一间厢房住下,又找来金创药和治内伤的药。赢正服了药,盘膝调息,引导体内那丝微弱的真气疗伤。

他惊喜地发现,这次受伤,虽然严重,但真气运行的速度似乎快了一些。难道受伤能刺激真气增长?还是说,生死搏杀能加速修炼?

赢正不知道答案,但他能感觉到,胸口的疼痛在真气的滋养下逐渐减轻。这让他对修炼更有信心了。

调息了大约一个时辰,天已大亮。赢无咎敲门进来,端来一碗粥:“吃点东西吧。我刚收到消息,高进和陈平果然去刑部自首了,现在刑部大牢已经戒严,尚书大人亲自审问。”

“陛下知道了吗?”

“应该知道了。这么大的事,刑部尚书不敢隐瞒,肯定第一时间进宫禀报。”赢无咎眼中闪过一丝快意,“皇后这次,插翅难逃。”

赢正点点头,心中却没有太多喜悦。皇后倒台,固然是好事,但朝堂的动荡才刚刚开始。王贵妃一系势必崛起,太子失去皇后这个靠山,会如何应对?还有那些暗中窥伺的势力,又会有什么动作?

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他赢了这一局,但也彻底卷入了这场权力的旋涡。从今往后,他再也无法独善其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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