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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运功来疗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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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行至太行山深处,人迹罕至。众人寻了一处山洞歇息,赵虎带人打猎,柳青为赢正换药。

“侯爷,你的伤不能再拖了。”柳青看着赢正溃烂的伤口,眉头紧锁,“必须找大夫医治,否则……”

“无妨。”赢正脸色苍白,但目光坚定,“到太原就好了。岳钟琪军中,有良医。”

柳青知他性子,不再多言,默默为他包扎。洞外忽然传来脚步声,赵虎提着一只山鸡进来,神色紧张:“侯爷,山下有动静。”

赢正示意噤声,侧耳倾听。果然,远处传来马蹄声,听声音,至少有数十骑。

“是追兵。”赢正低声道,“熄灭火堆,躲到里面去。”

众人急忙灭掉火堆,躲到山洞深处。马蹄声渐近,停在山洞附近。有人下马查看,脚步声在洞口徘徊。

“大人,这里有马蹄印,刚留下不久。”一个声音道。

“搜!他们跑不远!”另一个声音道,正是周明德。

赢正心中叫苦。这山洞虽深,但入口狭窄,若被发现,无处可逃。他握紧剑柄,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此时,洞外忽然传来一声虎啸,震耳欲聋。接着是马匹惊嘶,人声嘈杂。

“有老虎!快放箭!”

“啊——我的腿!”

一阵混乱后,马蹄声远去,追兵竟被老虎吓跑了。

赢正松一口气,却又疑惑。这寒冬时节,老虎多在深山蛰伏,怎会出现在此?而且,那虎啸声,似乎有些刻意……

“侯爷,追兵走了。”赵虎探出头去,惊讶道,“真是怪事,这老虎来得太巧了。”

柳青若有所思:“侯爷,还记得那夜救我们的玄衣人吗?此人一路暗中跟随,暗中相助,方才那虎啸,恐怕也是他所为。”

赢正点头:“此人武功高强,行事诡异,不知是敌是友。但既救我们多次,当无恶意。日后若有缘再见,定要当面谢过。”

虚惊一场,众人不敢久留,连夜赶路。又行三日,终于走出太行山,进入山西地界。距离太原,只剩二百里了。

太原,古称晋阳,乃北方重镇。城墙高厚,兵精粮足,总兵岳钟琪坐镇于此,威震北疆。

这日黄昏,赢正一行人抵达太原城外。众人衣衫褴褛,满面风尘,守城兵士见他们形迹可疑,上前盘问。

“什么人?从哪来?”

赢正上前一步,亮出镇北侯令牌:“我乃镇北侯赢正,有要事见岳总兵,速去通报。”

兵士见令牌不似作假,不敢怠慢,飞报总兵府。不多时,城门大开,一队亲兵驰出,为首一员大将,年约四十,虎背熊腰,面如重枣,正是太原总兵岳钟琪。

“侯爷!”岳钟琪滚鞍下马,疾步上前,单膝跪地,“末将岳钟琪,参见侯爷!不知侯爷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赢正连忙扶起:“岳将军快快请起。本侯冒昧来访,实有要事相商。”

岳钟琪见赢正形容憔悴,浑身是伤,大吃一惊:“侯爷,您这是……”

“进去再说。”

总兵府内,岳钟琪屏退左右,只留心腹将领。赢正将雍王谋反、控制京城之事详细道来,又取出沈文渊所给账册副本,以及陈霸的口供。

岳钟琪听完,拍案而起:“雍王小儿,竟敢谋逆!侯爷,您说怎么办,末将万死不辞!”

“岳将军忠义,本侯佩服。”赢正道,“如今雍王控制京城,挟持天子,矫诏摄政。我们必须起兵勤王,清君侧,正朝纲。”

“侯爷所言极是。”岳钟琪道,“末将麾下有五万精兵,随时可开赴京城。只是……”他面露难色,“雍王宣称奉太后密诏,清君侧。我们若起兵,恐被诬为反贼。而且,没有圣旨,私自调兵,形同谋反,这……”

赢正理解岳钟琪的顾虑。大秦律法,边镇大将无诏不得擅离驻地,违者以谋反论处。岳钟琪若起兵,便是赌上全家性命。

“岳将军,你看这是何物。”赢正从怀中取出一物,却是一面金牌,上刻“如朕亲临”四字。

岳钟琪一见,慌忙跪倒:“吾皇万岁!”

“此乃陛下所赐金牌,可调天下兵马。”赢正沉声道,“本侯离京前,陛下知江南之行凶险,特赐此牌,以防不测。如今雍王谋逆,陛下被软禁,太子生死不明,正是用此牌之时。岳钟琪听令!”

“末将在!”

“本侯以钦差大臣、镇北侯之名,命你即日起兵,勤王讨逆!一切后果,由本侯承担!”

岳钟琪热血上涌,抱拳道:“末将遵命!誓死勤王,诛杀逆贼!”

当夜,总兵府灯火通明。岳钟琪召集众将,宣布起兵。众将多是血性男儿,一听雍王谋反,无不愤慨,纷纷表示愿随将军勤王。

岳钟琪命副将点兵,准备粮草,三日后出发。又派人联络周边州县,征集民夫、骡马,以备军用。

赢正则修书数封,派人送往各地。一封给山东总兵刘永福,一封给河南总兵张勇,一封给湖广总督林则徐,请他们起兵响应,共讨逆贼。又写密信给京城中的旧部,命他们暗中联络忠义之士,等待时机,里应外合。

安排妥当,赢正终于支撑不住,昏倒在地。他伤势过重,又连日奔波,早已是强弩之末。岳钟琪大惊,急召军中医官诊治。

医官诊脉后,摇头道:“侯爷内伤极重,寒毒入体,又失血过多,能撑到今日已是奇迹。必须静养,否则性命难保。”

柳青道:“我有一套家传针法,可逼出寒毒,但需七日,每日行针一次。这七日,侯爷绝不能动武,也不能劳神。”

岳钟琪道:“那就请柳姑娘为侯爷疗伤。勤王之事,有末将在,侯爷放心。”

赢正昏迷三日,方苏醒过来。柳青每日为他行针,逼出寒毒。岳钟琪则积极备战,五万大军整装待发。

第四日,探马来报,雍王得知太原起兵,派大将高怀德率军三万,前来征讨,已出井陉关,不日将抵太原。

岳钟琪召集众将议事,道:“高怀德是雍王心腹,骁勇善战,麾下三万兵马,皆是边军精锐。我军虽众,但仓促成军,未经操练,恐非其敌。诸位有何良策?”

众将议论纷纷。有人主张固守,有人主张迎击,莫衷一是。

赢正此时已能下床,在柳青搀扶下,来到议事厅。岳钟琪忙让出主位,赢正摆手,在侧座坐下。

“高怀德此人,我知之甚深。”赢正缓缓道,“他勇猛有余,智谋不足,且刚愎自用,不听人言。我们可诱敌深入,设伏歼之。”

“侯爷有何妙计?”

赢正铺开地图,指着太原以南的雀鼠谷道:“此地两山夹一谷,地势险要,可伏重兵。岳将军可派一支偏师,前往挑战,许败不许胜,将高怀德引入谷中。然后伏兵四起,断其归路,可一举破敌。”

岳钟琪击掌道:“妙计!末将这就安排。”

“且慢。”赢正道,“高怀德虽鲁莽,但久经战阵,寻常诱敌之计,恐难瞒他。需派一智勇双全之将,且要让他以为,我军主力在此,他才会全力追击。”

“侯爷以为,派谁去好?”

赢正目光扫过众将,落在一员年轻将领身上:“李敢将军,你可敢担此重任?”

李敢是岳钟琪麾下骁将,年方二十五,有勇有谋。他抱拳道:“末将愿往!”

“好。”赢正道,“你带五千兵马,多树旗帜,广布营寨,做出主力模样。与高怀德交战,只许败,不许胜,且战且退,将他引入雀鼠谷。记住,败要败得真,退要退得急,但不可溃散。”

“末将领命!”

“赵龙将军。”赢正又点一员将。

“末将在!”

“你率一万兵马,埋伏在雀鼠谷东侧山头。待敌军入谷,听我号炮为令,滚木礌石齐下,封住谷口。”

“是!”

“钱虎将军。”

“末将在!”

“你率一万兵马,埋伏在西侧山头。号炮一响,万箭齐发,射杀敌军。”

“得令!”

“孙豹将军。”

“末将在!”

“你率五千骑兵,埋伏在谷后。待敌军混乱,从后掩杀,务必生擒高怀德。”

“遵命!”

“岳将军。”赢正最后道,“你率两万主力,在谷外接应。若敌军有援兵,你负责阻击。若高怀德突围,你负责截杀。”

岳钟琪拱手:“末将领命!”

众将各去准备。赢正又对柳青道:“柳姑娘,有劳你带一队轻骑,在高怀德来路上骚扰,迟滞其行军,为我军布置争取时间。”

柳青抱拳:“侯爷放心,小女子必不辱命。”

三日后,高怀德大军抵达太原外围,与李敢部相遇。李敢依计,多树旗帜,广布营寨,摆出决战架势。高怀德见敌军阵势严整,不敢轻进,扎营对峙。

次日,两军对阵。李敢出马挑战,高怀德亲自迎战。战不十合,李敢佯败而走,高怀德挥军追击。李敢且战且退,一路丢弃辎重,显得狼狈不堪。

高怀德见状,以为敌军怯战,大喜,催军急进。副将提醒道:“将军,谨防有伏。”

高怀德不以为然:“赢正重伤未愈,岳钟琪庸碌之辈,有何惧哉?全军追击,生擒李敢者,赏千金!”

大军一路追至雀鼠谷。谷口狭窄,仅容数骑并行。副将又劝:“将军,此地险要,恐有埋伏。”

高怀德勒马观望,见谷中寂静,飞鸟不惊,笑道:“若有伏兵,鸟兽早惊。李敢小儿,已丧胆矣!追!”

三万大军,鱼贯入谷。

行至谷中,忽听一声号炮,两侧山头旌旗招展,滚木礌石如雨而下,顿时封住谷口。接着箭如飞蝗,射得敌军哭爹喊娘,乱作一团。

“中计矣!”高怀德大惊,急令退兵,但谷口已被堵死,退路已断。

这时,谷后杀声震天,孙豹率骑兵杀到,如虎入羊群,左冲右突。高怀德军心大乱,自相践踏,死者无数。

高怀德见大势已去,欲拼死突围,被孙豹一枪刺中大腿,生擒活捉。主将被擒,余众纷纷投降。

此战,岳钟琪军大获全胜,歼敌万余,俘虏两万,缴获军械粮草无数。己方伤亡不过千余,可谓完胜。

捷报传来,全军振奋。赢正闻讯,松了一口气。高怀德一败,雍王折一臂膀,太原暂保无虞。但京城仍在雍王掌控中,太子下落不明,勤王之路,仍漫漫其修远。

他望向京城方向,喃喃道:“稷儿,坚持住,叔父很快就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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