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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爽歪歪爽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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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兵来报:“王爷,匈奴袭营,已破前寨!”

“岳将军呢?”

“岳将军已率军迎敌。”

赢正登高了望,但见火光冲天,两军混战,杀声震野。匈奴骑兵来去如风,左冲右突,守军阵脚渐乱。

“不对。”赢正皱眉,“匈奴若只为劫营,何须如此大动干戈?其中必有蹊跷。”

话音未落,忽听后方传来巨响,地动山摇。赢正回头,只见城中粮仓方向,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粮仓!”赢正心中一沉,“中计了!匈奴明攻大营,暗袭粮仓!”

粮仓乃军中命脉,若被焚,军心必乱。赢正当机立断:“传令,前军且战且退,退入城中固守。赵虎,率五百亲兵,随我去救粮仓!”

“王爷不可!”亲兵统领赵虎急道,“粮仓火起,必有埋伏,王爷万金之躯,岂可涉险?”

“粮草若失,全军覆没。不必多言,随我来!”

赢正一马当先,率五百亲兵杀向粮仓。沿途不断有匈奴散兵袭扰,皆被击溃。到得粮仓,但见火光熊熊,守军正与数百黑衣人激战。

那些黑衣人,个个黑巾蒙面,身手矫健,所用武功,诡异狠辣,不似中原路数。

“白莲教!”赢正眼中寒光一闪,“果然是他们。”

“杀!”赵虎一声令下,亲兵加入战团。

赢正拍马挺枪,直取为首黑衣人。那人见赢正来势汹汹,不退反进,双刀一错,迎了上来。

“当”的一声,刀枪相交,火星四溅。赢正只觉手臂一麻,暗惊此人好大力道。那黑衣人也被震退三步,眼中闪过讶色。

“朱无视?”赢正喝道。

黑衣人冷笑:“赢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双刀如狂风暴雨般袭来。赢正抖擞精神,亮银枪化作点点寒星,与黑衣人战在一处。

这黑衣人武功极高,双刀诡异莫测,时而如毒蛇吐信,时而如狂风扫叶。赢正重伤初愈,功力未复,渐感不支。

“王爷小心!”赵虎见势不妙,挺刀来助。黑衣人左手刀架住赢正长枪,右手刀反手一挥,直取赵虎咽喉。

赢正大惊,奋力一枪刺向黑衣人后心,攻其必救。黑衣人无奈,回刀格挡,赵虎趁机滚地避开,肩头已中一刀,鲜血淋漓。

便在此时,忽听一声长啸,一道黑影如大鸟般掠过,落在赢正身前。来人玄衣青铜面具,正是云飞扬。

“是你!”赢正又惊又喜。

云飞扬不答话,短剑一抖,刺向黑衣人。他剑法奇快,如鬼如魅,黑衣人双刀虽利,却挡不住这疾风骤雨般的攻势。不过十招,黑衣人左肩中剑,闷哼一声,倒纵出去。

“撤!”黑衣人一声令下,众黑衣人纷纷退走,转眼没入黑暗。

云飞扬也不追赶,回身查看赢正伤势。

“我没事。”赢正摇头,“多谢云兄再次相救。”

云飞扬指指粮仓,又指指远处匈奴大营,做了几个手势。赢正会意:“你是说,匈奴真正目标不是劫营,而是烧粮?”

云飞扬点头,从怀中取出一物,却是一封信,递给赢正。赢正展开一看,面色大变。

信是写给匈奴单于的,落款正是朱无视。信中言道,已买通大同守将副将王勇,今夜三更,开城门献关。若成,则大同唾手可得。

“王勇?”赢正记得此人,是岳钟琪麾下副将,素以勇猛着称,没想到竟是内奸。

“赵虎,你速去通知岳将军,就说王勇是内奸,务必擒拿。我去城门!”

赢正与云飞扬飞身上马,直奔城门。到得城门,只见王勇正率亲信,与守军激战,眼看就要打开城门。

“王勇逆贼,受死!”赢正一枪刺出,直取王勇后心。

王勇听得背后风声,回刀一挡,被震得连退数步。见是赢正,狞笑道:“赢正,你来得正好,今日便让你死在此地!”

说罢,一声呼哨,黑暗中又涌出数十黑衣人,将赢正与云飞扬团团围住。

赢正心知中计,王勇是饵,朱无视真正的目标,是自己。但事已至此,唯有死战。

“云兄,连累你了。”

云飞扬摇头,短剑一横,护在赢正身前。此时迟那时快,黑衣人一拥而上,刀光剑影,杀机四伏。

赢正与云飞扬背靠背,奋力厮杀。赢正长枪如龙,挑翻数人;云飞扬短剑如电,每一剑必中要害。但黑衣人悍不畏死,前仆后继,二人渐感不支。

便在危急关头,忽听号角齐鸣,杀声震天。岳钟琪率大军杀到,将黑衣人团团围住。

“王勇逆贼,还不束手就擒!”岳钟琪怒喝。

王勇见大势已去,惨然一笑,横刀自刎。其余黑衣人,或死或降,转眼间被肃清。

岳钟琪下马请罪:“末将失察,竟让奸细混入军中,请王爷治罪!”

赢正扶起他:“岳将军请起,此事怪不得你。朱无视处心积虑,防不胜防。当务之急,是守好大同,击退匈奴。”

“末将领命!”

经此一夜,匈奴未能破城,反而损兵折将。单于伊稚斜大怒,亲率大军攻城。赢正与岳钟琪据城死守,血战三日,匈奴未能越雷池一步。

第四日,赵虎、钱豹从宣府,孙彪、李狼从居庸关,各率援军赶到。三路大军会合,兵力达八万之众。

赢正召集众将议事。

“匈奴新败,士气低落。我欲出城决战,一举击溃其主力,诸位以为如何?”

岳钟琪道:“匈奴虽败,但主力尚在,且骑兵骁勇,野战恐难取胜。”

“若据城死守,匈奴可围而不攻,断我粮道。时间一长,军心必乱。”赢正展开地图,“我有一计,可破匈奴。”

众将围拢过来。赢正指点地图:“大同以北五十里,有一峡谷,名曰‘狼牙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可佯装粮尽,弃城而走,诱匈奴追入峡谷。届时伏兵四起,可全歼其军。”

“妙计!”赵虎赞道,“但匈奴狡诈,如何肯信?”

赢正微微一笑:“这便需朱无视‘帮忙’了。”

当夜,赢正命人故意放松对俘虏的看守,让几个匈奴探子“侥幸”逃脱。探子回报单于:秦军粮草被焚,只剩三日之粮,欲弃城突围。

单于疑心,问计于朱无视。朱无视道:“赢正诡计多端,不可不防。但我有内线传来密报,秦军粮草确实将尽。此乃天赐良机,不可错过。”

单于点头:“好,明日若秦军弃城,便全力追击,务必将赢正擒杀!”

翌日清晨,秦军果然打开城门,弃城而走。单于亲率八万铁骑追击,朱无视随军同行。

秦军“溃败”,丢盔弃甲,一路北逃。匈奴紧追不舍,追至狼牙谷。

入得峡谷,地势渐窄,单于心生警惕,正要下令退兵,忽听一声炮响,两侧山崖上,滚木礌石如雨而下,箭矢如蝗,射向谷中。

“中计了!”单于大惊,“撤!快撤!”

但为时已晚。谷口已被秦军用巨石堵死,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岳钟琪率军从后杀来,赢正率军从两侧杀出,将匈奴团团围住。

一场血战,从天明杀到日落。匈奴死伤无数,单于在亲兵保护下,拼死杀出重围,仅率数千骑逃脱。朱无视混在乱军中,不知所踪。

此战,秦军大获全胜,斩敌三万,俘虏两万,缴获战马、器械无数。匈奴元气大伤,十年内无力南侵。

战后清点战场,却不见朱无视尸体。赢正心知此獠未死,必是趁乱逃脱,日后仍是心腹大患。

“王爷,是否追击?”岳钟琪问。

赢正摇头:“穷寇莫追,况且我军也伤亡不小,需休整补充。传令下去,厚葬阵亡将士,厚待俘虏。匈奴百姓,也是人子,不可滥杀。”

“末将领命。”

三日后,赢正班师回朝。捷报传至京城,举国欢腾。赢稷率百官出迎十里,见赢正凯旋,喜极而泣。

“王叔又立不世之功,朕代天下百姓,谢王叔!”赢稷深施一礼。

赢正连忙扶住:“陛下不可,此乃将士用命,臣不敢居功。岳将军及众将士,血战沙场,方有此胜。”

“朕已下旨,犒赏三军,论功行赏。”赢稷携赢正之手,并肩入城。

是夜,皇宫大摆庆功宴。赢正坐于赢稷左下首,百官依次列坐。酒过三巡,赢稷举杯:“今日之功,全赖王叔运筹帷幄,将士用命。朕敬王叔,敬众将士!”

“陛下万岁!”众臣齐呼。

宴至深夜,赢正方辞驾出宫。柳青在宫门外等候,见赢正出来,迎上前去。

“王爷。”她眼中含泪,上下打量,“您瘦了,也黑了。”

赢正微笑:“但还活着,不是吗?”

二人并肩而行,月色如水,洒满长街。

“京城如何?陛下可好?”

“一切安好。白莲教在京城据点,已被捣毁三处,擒获教徒百余人,但朱无视和周明德仍未落网。”

赢正点头:“此二人不除,终是祸患。不过经此一败,白莲教元气大伤,短期内应不敢妄动。”

“王爷,”柳青忽然低声道,“有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前日,我收到一封密信,是玄真子道长派人送来的。”柳青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道长说,天机阁夜观天象,发现帝星旁有妖星显现,主陛下身边有奸佞,恐有血光之灾。要王爷务必小心。”

赢正接过信,展开一看,面色渐沉。信中写道:“帝星晦暗,妖星犯主。紫微移位,天下将乱。百日之内,必有大变。王爷切记,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近臣。”

“玄真子道长还说了什么?”

“送信之人说,道长已离京云游,不知去向。只留此信,嘱我务必交与王爷。”

赢正将信收入怀中,沉吟不语。天机阁预言,向来精准。若真如此,陛下身边,谁会是那个奸佞?

蒙恬?他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岳钟琪?他远在北疆,鞭长莫及。

文武百官?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赢正百思不得其解。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看来,这京城之中,仍是危机四伏。

“青儿,”赢正忽然道,“明日我进宫,奏请陛下,为你我赐婚。”

柳青一愣,随即霞飞双颊:“王爷,这……这是为何?”

赢正握住她的手,目光坚定:“天机难测,祸福难料。我不想再等了。三年之约,太长。我要你现在就嫁给我,做我的王妃。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你我夫妻一体,生死与共。”

柳青眼中泪光盈盈,重重点头:“好,我嫁。”

二人相拥,月华如练,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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